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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完好无损现在季家时，所有人都松了气。

他上还穿着军装，倒是肩膀上的军衔换掉了。衡玉一看去，就认这是果党的军衔制。

季斯年与季父问好，季父看着完好无损的他，一向端凝的人睛里也夹杂了泪，“好好好，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看着两个月时间就憔悴许多的父亲，季斯年心中轻叹，脸柔和不少，“我的军队被调用时，败局其实已定。上面的人投降后，我的军队自然也跟着投降了。因为之前和南方军阀里的一些人颇有，在投降后我的待遇还算不错，不必担忧。”

他丝毫没提及自己上受的伤。若不是因为上的伤势致使他昏迷了一段时间，他就算赶不回家，也会想办法联系上家里让他们放宽心的。

宽完父亲，季斯年又去安眶红了的季曼玉。等季曼玉绪稳定来，季斯年才看向一直笑望着他的衡玉，“没良心的，看到我平安归来居然这么平静。”

衡玉上前抱住他，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大哥，迎回家。”

只是在抱住他时，她的动作很轻，而且小心避开了季斯年的伤。

她学过医，一望便知季斯年的况。

好在，平安归来。

季斯年就轻叹了一。

北平初定，季斯年在家养了几天伤又门了。等他再回家时，已经从前线调到后方。

私底，衡玉询问季斯年，“大哥调到后方哪个门？”

季斯年望着她，目光沉沉，“特务。”

特务，民国时特殊门，专门从事报收集工作和暗杀活动。可以类比明朝时候的锦衣卫。

衡玉猜测，应该是季斯年在理邱岚的事上表现极为，这才会被选特务。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闻特务组织而变，说起来，现在在幕后行动的她，其实也相当于一个特工。

***

当事逐渐尘埃落定时，七月的尾已经悄然来临。

季复礼得到七天假期，一军校就连忙拍了封电报，然后连夜坐上火车往家里赶。

火车站里挤满了人，大家都在等待着火车到站，到传来接耳的声音。

季家只有衡玉和季曼玉过来接人。她们站在铁轨不远，偶尔小声。终于，火车鸣笛声响起，火车在众人翘首以盼之缓缓停靠在北平站。

火车上不断有人来，衡玉视线很好，等了许久，她终于看到一个发剪短的熟悉影。

比起半年前，季复礼发剪短了，脸也黑了些，但整个人的气质没发生太大的转变，勾笑起来时依旧有些懒洋洋的。

季复礼也瞧见她们，顺着人往外走，很快就走到两人面前。

“大，小妹，你们想我了吗！”季复礼一人来了个的拥抱。

衡玉沉思片刻，一本正经：“如果二哥你能在换衣服后再抱我，应该是想的。”

季复礼坐了很久的火车，这时候的火车可比不上后世，就算再洁，季复礼上都带了些味。

季曼玉“噗呲”一声笑了起来，瞧着季复礼委屈望了过来，她才连忙抬手捂住嘴，“走吧走吧，回到家再寒暄，爹已经在家等着你了。”

季复礼耸耸肩，没好气瞪了衡玉一，一脸“你给我等着”，这才走到前面给她们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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