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后，她神微冷。

不到一分钟，她顺利拿到《梦溪笔谈》，把书装布书包里，抱着笔记本走了来。

她早就想好了理由，也打听清楚今天午曲的确会在北平大学上课，所以这个理由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真是有够巧的，她一共才来北平大学三次，三次都碰上了邓谦文。

邓谦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笑得一团和气, “是啊, 还真是有缘分, 又过来北平大学找你兄吗。”

她不是北大学生，偏偏两次来传递信息时都撞上邓谦文。如果今天她把《梦溪笔谈》拿走，就算邓谦文这一次不会疑心到她上，也难保在以后的接中不会发现破绽。

【零，你不去拿书吗？】

回到家里，衡玉翻开书，取夹在中间的书信。

顿了顿，衡玉有些局促不安，“就怕我在家自学的平不够好，听不懂先生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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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衡玉先是去蹭了一节大文豪曲的课，趁着快要放学的时候，她拎着笔记本来到已经没人的办公室，就像个很普通的前来询问问题的学生，上前拉开门。

“邓先生正巧遇上了我，为了保险，我还是明天再过来把《梦溪笔谈》拿走吧。”

邓谦文语调从容，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小辈。

一开始她没意识到这件事。

“你的资料库里有没有和潜伏卧底有关的书籍，调来让我认真琢磨一。”

短时间她可没有掉甲的想法。

照邓谦文那边给的说辞，是有一个军阀势力把她给的图纸去了——或者该说是卖，

所以破绽这东西当然是越少越好，能不留就不留。

系统刷刷刷找好几本书，都是什么《特工潜伏录》《联络暗号》……名字很直观，一看书名就能猜到书里面的容。

衡玉从书包里一个崭新的笔记本，用钢笔在本上写写画画。

衡玉，“自从换了个药方后，我的比以前要好上不少了。”

“那就好，看来现在的药方效果很好，你该继续喝去。”

潜伏一很讲究技巧，有时候一个不注意就会留致命破绽。衡玉是快要走到办公室，才意识到其中的不妥。

她是得好好学习一番，也免得在某些细节上暴了自己的份。

“也不是, 我听我二哥说曲先生在北平大学开设了一门课程，我经常追他的小说，在家里待着无聊就想过来旁听几节他的课。”

因为衡玉投了他的缘，邓谦文思索一番, 很快就把人认了来。

对上邓谦文的视线, 衡玉不好当看不见，脚步微顿，惊喜：“邓先生，这么巧, 又在北平大学遇到您了。您还记得我吗？”

两人又聊了几句，邓谦文还有些事要理，就先行离开了。

邓谦文也没起疑心，他目光温和，落在衡玉上，“曲先生是我们文学系特聘的教授，讲的容相对基础，无需担心。倒是我观你的气比起几个月前要好了不少。”

衡玉眉梢微扬，“正好，你把书传给我吧。”

衡玉继续往校园里面走，快到邓谦文办公室时，她脚步一停，转而走到一旁的树荫底，坐休息，顺便观察周围的况，确认邓谦文的确没有派人在办公室外面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