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变得严肃又冷漠，就像这寒冷冬日里的一把刺刀，明晃晃的要斩光一切让他不兴的事。

他一直大笑不止，直到最后他坐在地上，

金世杰看着笑得有些癫狂觉晓，终于觉得不对劲。担忧地叫了一声：“晓晓……”

他可是金世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怎么可能会病了，而且还病得要死了？

好像他听到了一个特别难消化的消息一般，许久之后，他才机械又僵地挤一句：“你说什么？”他说话时声音都被挤压得不正常了。

如果说自己的病就能让他留在自己边，那他也不介意让他知自己命不久矣。

金世杰：“……”他举起的双手渐渐变得无力，不断地落去。

完全就是笑话嘛！

“哈哈……”觉晓突然失控大笑。

他脸上温柔的笑容渐渐冻住，然后消失不见。

金世杰心慌了，禁不住的颤抖，他从床上虚弱地爬向觉晓：“晓晓，你……别吓爸爸，你千万别吓爸爸，你没事吧。”

觉晓还是一个劲儿的笑，笑得他不停地抹泪。

觉晓笑着说：“你怎么可能会得病？你怎么可能会要死了？你可是金世杰，祸害遗千年，你还没有把我疯，怎么可能会得重病，还会病得要死？”

金世杰：“晓晓，什么不可能？”

“哈哈哈哈……”觉晓艰难地发嘎难听的笑声，他笑得前俯后仰不能自已。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愤怒地大喊：“金世杰，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恨你，讨厌你，我不得离你远远的，谁要给我抱？谁要靠近你，你能不能有自知之明？”

朝觉晓伸双臂：“晓晓，别哭了，过来让爸爸抱抱，爸爸会护着你的。”

空气忽然凝滞，觉晓脸上的肌不自然地抖动，拉扯一个个僵、怪异又扭曲的表。

不已。

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如果我真的有病呢？”金世杰说。

金世杰看着觉晓，一字一句地：“如果我对你说我真的病了，而且还快死了，你会不会安稳地陪我走过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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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杰：“……”心里莫名地揪痛。

觉晓坐在地上发笑，看着靠过来的金世杰，他就像是被吓到一般，猛地一从地上弹了起来：“你别过来，金世杰你不许过来，不要靠近我。”

这样他们父是不是就能安静地度过最后一段人世间的时光？

晓晓不会是受不这个刺激，就疯了吧。

觉晓却在这时倏地止住了笑声，他歪着啃着指甲，神有些懵懂地端详着金世杰，片刻之后，他才呆呆地摇了摇：“不可能！”

他原本还想再瞒觉晓一段时间的，可是现在看来晓晓对自己的成见很大，这件事恐怕再也瞒不去了。

他只是想和觉晓度过生命最后的一段时光，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这是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