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同学红着眶，泪忍不住地来：“原来趴在地上考完试的人，说的是辛越。当时因为他趴在地上考试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甚至还被别的家用来教育小孩，却没想到这件事背后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听说当时他妈妈赶到学校的时候，抱着他哭了好久，让他不要再考试，不要再让别人侮辱。可是辛越说他都复习这么久了，不能半途而废。他爸爸劝他明年重考，或者去别的城市也可以，可是他当时只是笑着说，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年考。”

他回去看欧季明，只见欧季明双专注地看着前方，灵活地掌握着方向盘，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

“我们所有人都对不起他，可是我们也没脸再见他。”他胡抹掉脸上泪，哑着嗓说。

一阵沉默，过了好久才听一位同学叹：“即使这样，辛越也考上了全国最好的服装学院，并且成为最优秀的学生。”

他把车停在湖边，前与岸边的断岸只差几厘米。

他突然……想试一试！

“没想到，他当年受了这么多委屈。”文季宸低垂着睑，抬手抹起脸上的痕。

到他恐怕只是不想我因为与他往甚密，跟着被排斥。”

也许，当年辛越所经历的一切，都和欧季明脱不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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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从他们旁边飞驰而过，车灯照光线打在他脸上，此时他才看到他脸上有两弯曲的痕，上挂两颗晶莹的滴，将落未落，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耀的，夺目的光。

他听说，他们分手后，辛越跌这个湖里。

谁都没有在说话。

欧季明抬起手，胡抹了一把脸，他裂开嘴在笑，可是咙里却哽咽难听的嘎声。

他坐在车前盖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它就像是一只怪兽在黑暗中张开，只要落湖中，就会被它吞没。

他一路横冲直撞，好几次差与别的车撞在一起，很快消失在文季宸的视线里。

“他……真的很了不起。”

欧季明把文季宸的两位老同学送到家后，文季宸还没来得及坐上车，他就一脚踩油门儿，车飙飞去。

“后来我还听说，午的时候，他的考桌被别的同学动了手脚，在凳上、桌上涂满胶，让他本没办法考试。据说他是驼着椅，趴在地上完整试卷的，所有的学生都在笑话他，可他只在乎考试。考试结束后他就一个人呆坐在教室里，一直等到天黑他的父母给他送去，他才能回家。”

文季宸知，自己心中的猜测或许全都实现了。

此时，他才发觉欧季明的竟一直在不停颤抖。

他扣住欧季明的肩膀用力了，一声未吭。

文季宸担心他这样来会事，连忙拦了租车追上去。

即使文季宸这个久经商场，很会隐藏自己绪的中年男人，此时也忍不住为之动容。

欧季明一路飙车，一直开到当初与辛越分手的人工湖。

他甚至在想，这湖有多冷，如果掉去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