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凝索放了笔，怎么也料不到，如今竟连抄书也静不心了。

厉青凝角似扬非扬，眸光仍是冰冷一片，“陛若是想厉无垠没命，那定然要派最能确保此事之人，两大宗里除了宗主，便数各自的老和首席弟能排得上名号，但厉载誉不单单未召宗主，也不曾将

佐广等人离了元正殿后，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宁。

“你年纪小，此时尚能回。”

芳心默不作声，此等大事她也不敢妄议。

但厉青凝又不想去书房，索便叫人将书房里的笔墨纸砚全搬到了寝屋里，桌上被纸笔铺了个遍，而原先放在桌上的茶壶和茶盏被挪到了别。

她还亲自将换了的铜盆端回了屋里，放在了原先的摆架上。

厉青凝早把铜盆里的帕给晾起来了，却没有晾在屋外，而是晾在了寝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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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

想起来那时在风岛上，她竟还对幼年模样的鲜钰——

那事兴许仅此一回了。

“是。”芳心。

经今日这么一折腾，她又十分想抄书了，心不静，只能抄书以反省。

厉青凝缓缓将探去的手收了回来，装作无事一般。

那帕如今正被她晾在屏风上，可即便不在屏风上，她也不想再拿那帕来手了。

芳心愣了一瞬，“可那两位仙不是两大宗的人么，两大宗与二皇好，又怎会听命陛去刺杀二皇。”

半晌，传了讯的芳心叩门而，低声：“殿，潜凤咸城的暗影称，陛所派之人已在返都途中，并未搜查到什么。”

她心有杂念，又执迷不悟，就连抄书时也不能将那些杂思一时摒弃。

厉青凝闻言微微蹙眉，“什么也未搜到？”

芳心：“未听闻免职一事，不过陛侧的一位仙似乎离了。”

“佐广大人可有被免职。”厉青凝研好了墨，本想拿帕手，可手刚伸忽然便顿住了。

她边念边抄着，可陡然间，思及今日所之事，一时竟不知自己念的是什么了，这一笔就了错，错了一个字便错了一整句，这一页纸皆要不得了。

那块绣了夜合的帕原本是月白的，如今被洗得竟有一已然泛白，那泛白之十分突兀。

别说拿了，她连多看那帕一都会觉得不堪，可又觉得这帕不该丢，毕竟……

“如此说来，去雾里镇的途中的厉无垠，怕是凶多吉少了。”厉青凝淡淡。

但心依旧十分，才落笔写了数个字就十分想回，也不是想去看别的什么，就是想看一那被她晾在屏风上的一块帕。

想不到如今这话该对她自己说才是，罢了罢了，她如今什么年纪了，再说她也无须回。

厉青凝抿起沉默了许久才：“若真是什么也搜不到，那等陛所派之人返都，便是凤咸王回去之时了。”

芳心微微颔首，见厉青凝不再说话，这才：“殿，清妃和佐广等人已元正殿。”

厉青凝亲自研起了墨来，只听见簌簌声响起，过了一会她才：“罢了，暂且先看看凤咸王回去会些什么。”

厉青凝直了腰背，丹微微动着，一个个字音从齿间逸，念的是这经书里的容。

她目不斜视地端坐在桌前，执着狼毫抄写起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