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厉青凝却面不改：“本亲自来。”

大殿中跪着的几人立即起，将那女给拉直了，是让她磕不了。

过了一会，屋门被打开，那皎如明月的公主捧着盛了的铜盆从屋里来。

“朕说了，若你说实，便饶了你。”厉载誉厉声。

厉青凝垂眸，她看着那块在中摇晃的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

“果不其然，隔日，又有人将纸送回了，可婢细细翻看了，那纸并

元正殿。

“是宁妃和二皇的，与婢无关啊。”那女又。

“殿，怎么了？”芳心连忙问。

厉青凝面如常，走路的姿势也无甚奇怪的。

不可，她定不能从。

厉青凝微微颔首，仍是鼓凳上坐着。

“朕的耐心有限。”厉载誉又。

“你说。”厉载誉声音沉沉。

她哽咽着又：“婢看了一，二皇那原先装银丝纸的锦盒空空如也，许是用掉了。婢回了仁仪，心里怕陛问及银丝纸的落，娘娘却，二皇会将纸送回来。”

芳心已然走近，却见厉青凝盯着盆中的帕未吭声，正想开的时候忽被睨了一。

芳心回过，讶异地看着捧着铜盆而的人，愣了许久才：“殿，这铜盆给婢就好。”

往铜盆里添了新后，厉青凝竟细细搓洗起了盆中的帕。

而佐广也愣住了，抬朝跪在他前边的那女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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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载誉抿起等她开，过了许久，才见那女动了动。

芳心心，殿真的变了，竟亲自洗起了帕、恤起她来了，莫不是……真想捆她，故而才在事前怜惜她一。

“凤咸城久久未传来消息，不知陛派去的人如今如何了。”厉青凝蹙起眉，又：“如今凤咸王尚被关押着，他也该待着不耐烦了。”

“朕问你，萧府账簿用的银丝纸，可是仁仪的。”厉载誉冷声问。

女着泪：“婢不知萧府账簿一事，但那日，宁妃确实让婢将仁仪的银丝纸悄悄送去给二皇。”

被遏止动作的女浑颤抖着，一双似无神一般，像是疯了一样，依旧连话也未说。

走时她悄悄回看了一，只见厉青凝倒掉了盆里的，又亲自将井里的木桶提了来。

宁妃的贴女跪在地上，已是一副被吓得快失了神志的模样。她一句话也不肯说，不住地往地上磕。

芳心会意，“婢这就传讯去问。”

那女忽然泪如雨，又想低磕，可惜肩颈被制住了，本弯不腰，她边哭边：“婢说，婢都说，陛饶了我吧。”

不必盯着了，只是……”

厉青凝睨着她，冷声：“站在这什么，还不去传讯。”

芳心倒了一气，连忙：“婢这就走。”

可那女磕得额已是鲜血淋漓的，却还是未停。

芳心更是心惊，“殿可是想换？”

芳心退了去，心里觉得奇怪，怎殿坐了大半日了都还不动，莫不是伤着了脚？

闻言，清妃缓缓抬起了，一双澄澈的眸略微睁大了些许。

厉载誉猛地将拳砸在了扶手上，生怕这人将自己磕死了还未将实，连忙：“给朕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