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连忙应声，又唤来人捞鱼。

一个太监匆匆忙忙走来，刚走近便听见厉载誉：“去捞上两条，给尚司送去，朕似也有些饥了，今日便吃鱼。”

厉青凝没说话，又因厉载誉还未让她坐，她也就在边上站着。

厉载誉收回了神，又回过了，“华池是朕的，朕想填了这池便填，更别提池里的鱼。”

厉青凝坐了来，却未径自打开话匣。

厉载誉似是故意的，隔着垫躺在木椅上，过了许久才掀开了阖的双。

凉亭里，厉载誉叹了一声，了眉心：“朕这一困倦，忽就忘了起先想说什么，再说回天灾之事。”

“来人。”厉载誉忽然扬声。

“百姓苦，朕心里也十分难受，可没想到这满朝文武，竟没人得了计谋抗地动，救灾民。”厉载誉叹了一声。

厉载誉笑了笑，“船上的人坐得也看得远，池里的鱼在什么，船上的人都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厉载誉问。

在他人不经意之时，厉青凝微微蹙了一眉。

厉载誉姿态十分放松，脸虽依旧很差，可像是十分闲逸。

“那皇兄是撒还是不撒。”厉青凝想了想说。

隔了雾一般。

他苍白的缓缓动了动，说：“朕忽然想起来，已许久未和皇妹心了。”

厉青凝微微摇，“臣妹愚钝。”

厉青凝眸微微一转，斜见那躺在垫上的皇帝又闭起了，像是昏昏睡般。

厉青凝是听明白了，东洲寸土皆是厉载誉的，他想用土地来什么便什么，不甚关心土地上住着的百姓。

那发生地动之远在南边的界，听闻秋以来，地动了十数次，已死了不少百姓，而之所以朝廷派了人久久不见起，那是因为山路坡，几

“那是自然。”厉青凝奉承。

厉青凝垂眸，不动声：“确实是饿了。”

他顿了顿，转而：“朕便看得来，这华池里的鱼又饿了。”

“自然，华池是皇兄的，池里的鱼自然也是皇兄的。”厉青凝避重就轻地。

厉载誉：“撒不撒皆是船上的人决定的，撒多少亦是船上的人决定的。”

厉青凝未应声，却看见躺在垫上的人缓缓侧过，朝她望了一。

他手微微一抬，朝一边空着的石凳指去，示意厉青凝坐。

而这皇也是他的，里的人连一丝连掀风起浪的心思也不能有。

他话音一顿，朝不远的华池指去，说：“看看，这华池是朕挖的，池里的鱼也是朕养的，它们所吃的粮，每一粒皆是朕的。”

“皇兄日理万机，想来也无暇闲聊。”厉青凝。

“朕自然明白，能载舟亦能覆舟，臣民是，可亦是鱼。”厉载誉无甚有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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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两年边疆虽还算安定，但东洲境天灾不断，已有不少地方怨声载的了，朕虽已派人救灾，可依旧无甚起。”厉载誉说起这些祸事，竟还是十分放松的样。

厉载誉却笑了，“你分明是知的，这意味着，朕想让它们生，它们便生，想让它们死，它们便不能苟活。”

厉载誉却未睡，而是：“那满池的鱼在等着船上的人撒。”

“臣妹听着。”厉青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