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在何地的红衣人又现在她前，分明也是在突破境界。

红衣人这回不唤她，也不冒犯她了。

红衣人咬着只字未。

她听见自己冷声：“你本不该此时突破。”

如今看到鲜钰咬破的，心尖竟似被轻了一，虽轻但疼。

厉青凝蹙起眉，莫名有些不适应了。

而是因她皱眉隐忍而生了怜惜来。

正着力回想时，只觉得面前万一变，一时失神，思绪又跑了九霄云外。

“怎么，殿想要？”红衣人轻声。

这觉似曾相识，厉青凝隐隐觉得她似是何时也一如现在这般，心隐隐作痛。

厉青凝沉默不语。

“你若死了，令会落何人之手。”厉青凝淡淡。

厉青凝只觉自己一动，又说：“此法再往练，你命将不久。”

她贵为公主，百姓有所求她便能有所施，面上怜悯百姓，但心却是觉得世间既然弱，那定然是有它一番理。

厉青凝是想走近一些的，可双足却由不得自己，动也不能动，只能远远看着。

“你若是还有命，那便拿好了。”厉青凝淡淡。

她也不拭，过了半晌才：“殿若是想要，我定然是会给的，可你却未曾同我提及过半个字，我又怎知殿是不是想要。”

红衣人嗤笑了一声，“若是殿不要令牌，要我也行。”

厉青凝远远看她似是一朵在滂沱大雨上颤抖的桃一般，已然摇摇坠，却连半步也未上前。

不止如此，红衣人的也被皓齿咬了血珠来，单薄的在锦缎红裳颤抖不已，似是一件碎的瓷般。

红衣人鸦羽绸般的发被汗打，丝丝缕缕地沾在脂白的面庞上，那双时常带着戏谑笑意的如今竟是闭着的，薄薄底的眸微微颤动。

似她这般通疼痛倦怠，而她之所以如此，不单单是因为弱，更是因为她分了心思来压制隐藏着另一大半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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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恰是巳时，哪来的霞光。

这红衣人屡次现在她梦里时皆不择言，肢也尽显媚态，丝毫不懂礼节规矩，可如今竟闭双动也未动。

红衣人仍未睁，明明是在突破的关，可却松开了咬住的牙，朱上分明多了一红痕，她分心开：“殿竟会担忧我命。”

“这天谁不想分停火的一杯羹。”厉青凝答非所问。

厉青凝微微蹙眉，心中竟生了一丝担忧，也不是怕这细作连背后之人还未便一命呜呼，而是……

旁人不知她正忍着何疼痛，只能看见她细弱的脖颈上青凸起，已然被咬了血来，面颊红得似染了霞光一般。

红衣人更是笑得枝颤，一血涌上，笑声戛然而止，如红梅般的滴滴艳血洒在地。

旁人面冷心，她却反其而行之，面冷心亦冷。

厉青凝抿不语，她极想问“你究竟是谁”，可却由不得她。

若不是红衣人上染了胭脂，那薄厚适宜的定然连半丝血也没有。

红衣人虚虚弱弱地蹙眉一笑，“我还未死，怎知会落何人手里。”

红衣人缓缓：“殿，你只需说‘想要’二字即可，说了我便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