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限你储玉佩里的件。”司命神推了推镜，“原本是什么都不允许携带，但你既然已持了十五年与溪云朝夕相，在便破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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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一听就认沙哑女声的主人，愕然睁，但见一位穿着青衣短袍的龙妖正垂眸打量自己。

……

于是司命神随手从书架上取一本册，翻开到某一页，而后将桌上的一面古镜往那页一放，书册顿时消失得一二净。

“阿胥？！”青衣龙妖惊呼。

“前辈，请您随我离开！”绯急切，“银龙不是善类，她对您好，只是贪图您的血，早晚有一天会弃您而去！”

“接它。”司命神抛古镜，“回到溪云未历劫之前，让她上你，即可归来。”

吩咐完，她正要现玄龙妖，却被绯一把抱住。

“阿胥，她既然自称赤龙族人，便给吾理罢。”溪云恳求，“你先前说要吾去‘觅’，以便养育幼崽，这孩虽不是真正的赤龙族人，但多少也能提供些血，不要浪费才好。”

溪云赶抱起绯，奔向不远的一片僻静之地。

“我……是赤龙族人。”绯赶回答，正要坐起来，却被那人一脚踩住。

“放松了？那么，开始谈正事罢。”司命神微笑着看她，顺手接过空杯，放后的槽中，“你要跟随溪云，须得渡劫。”

……

碰的瞬间，她只觉脑中嗡然作响，许多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让她很快就前一黑，失去知觉。

“醒了。”而后是一沙哑的女声，听来十分耳熟。

快地喝完一杯咖啡，绯觉浑都温起来，再看司命神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张了。

绯看着古镜缓缓飘向自己，最终悬浮在面前。她没有立即接，而是问司命神：“我可以带什么品过去？”

“你是哪一族的龙？怎么突然现在这里？”刚才的陌生女声又。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应是银龙沈胥，溪云从前的侣。

，喝起来却能尝到的味。

绯心中一咯噔，但她毫不犹豫地，“您安排吧，我会好好渡。”

检查完储玉佩，绯一气，去碰古镜。

绯一雾，直到溪云走一片沈胥看不见的暗里，将她放来，她才：“多谢您，溪云前辈。”

绯转过目光，踩着她的是一位穿银袍的龙妖，此时面冷。

她早已好了准备。

青衣龙妖的手搭在她的脸上，又移到她的龙角上，很小心地挲。

沈胥推开溪云，半蹲去，将全的力量都压在绯上，揪起她的狼耳，冷笑：“你瞧瞧这是什么，赤龙族可没有这样的小杂。”

沈胥轻哼一声，收起杀意，又剐了溪云一，起离开。

“她醒了吗？”一陌生的女声问。

说罢，她骤然将另一只手化作龙爪，就要杀死绯，龙爪刚扬起，却被溪云握住。

溪云却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吾会将你藏室府，寻机会带你离开此地。你往南端一直走，便能回到赤龙族，往北端则能回到白狼族。莫要再回来了。”

绯大喜：“多谢您！”

绯刚恢复意识，觉脸颊正在被人轻抚。

数千年前的幽大陆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