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司梦神先落在地上，一把扯女人的兜帽和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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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游倾卓警惕地问，“你们又在玩什么把戏？”

凝望褚怀霜愕然的神，游倾卓举起手，向她挥了挥。

“你在梦中的记忆，都可以同步给绒……褚怀霜。”见她接玉佩，司梦神又，“如果你希望她看到这些记忆，我可以为你办到，就当熊孩玄兮的补偿吧。”

世界顿时安静来，一切都在消散。

再见。

说罢，不等褚怀霜挽留，她立即将灵力注鱼鳞赤玉。

“照‘神罚’的规则，你必须为了上辈的杀生死上一回。”司梦神继续，“但因着有我们控，你只要‘死’的选择，并付诸行动，就算合格了。”

雪狐妖带着一雾的游倾卓降落，松开狐尾，让她站稳。

游倾卓记起这事，。

“现你已经可以离开梦境了。”雪狐妖温声提醒，而后递给游倾卓一枚玉佩，“此给你，和绒绒告别完了，想要离开之时，便将灵力注其中。”

很快就是重逢了。

“玄兮，你闭嘴。”司梦神毫不客气地打断话，“我和绥绥都在一心一意给提示，就你一直在玩！”

“我得走啦。”游倾卓伏在褚怀霜耳畔，柔声，“绒绒乖，阿喑上就回来见你了。”

“不是在玩什么把戏，只是及时阻止悲剧而已。”司梦神解释，“倾卓小友，你刚门那会儿，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这个梦是我们为了助你躲过‘神罚’，特意设置的劫。”

“倾卓……？”褚怀霜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她一把拉过游倾卓的手，探过她的况，才松了气，将她搂在怀中。

梦境将散，袭击村镇的妖也消失了。褚怀霜带来的弟们纷纷御剑回来，一个个满脸茫然。

然而只是经她一

游倾卓为她梳了梳微的发丝，“我知的，师父。”

“倾卓——！”褚怀霜的形将散时，游倾卓忽听她嘶哑着嗓音喊，“你回来！你回来啊——！”

游倾卓没理她，转而看向司梦神。

游倾卓不懂“熊孩”是何意，但她的确希望怀霜也看看这些事，于是。

“为师承诺过，不会让你死，答应来的事，自然要到。”她喃喃。

“就是这样。”司命神在旁边附和，“所以我之前才问你，要不要回到之前的那个时间节，这样一来就不用这么轰轰烈烈地死了……”

被扯兜帽的司命神轻咳一声，推了推镜，忽然鼓起掌。

“我你！我你！”褚怀霜一遍一遍地重复，呜咽，“你不要走！倾卓！”

趋于透明的大老骤然扑上来，与她相拥。

游倾卓低一看，竟是她的鱼鳞赤玉，但与她熟悉的那枚玉佩又有所不同。

“恭喜倾卓小友，你已成功通过此次劫难，可以返回梦外了。”

雪狐妖既然怀霜叫“绒绒”，想必以前和怀霜应是有过接的，关系应当还不错。

二位神与雪狐妖都离去之后，游倾卓攥着鱼鳞赤玉，走向愣在原地的褚怀霜。

“多谢前辈。”她弯起丹凤眸，朝雪狐妖粲然一笑。

被她一怼，司命神背过，没声了。

游倾卓怔了怔，意识去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