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云给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她微微张开的嘴上，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溪云笑：“什么妖族对人族这么友好？家事竟也要一个半妖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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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泷谧偏过脸，攥了攥拳，“实不相瞒，我的娘亲们便是因此死去。她们明明是两相悦，那么幸福，最后……双双惨死。我那时尚年幼，又因为是主仆妻妻诞的孩，和娘亲们被捉回岛之后，便在荒芜之地受罚，连为她们收尸都不到！”

“我若对褚怀霜说，想带这孩去旅行，你觉得如何？”溪云剥了几颗瓜在手，忽然问。

幽大陆已归忘貘族理，不需要这颂歌了。”

“只听过一些不知真假的传闻。”溪云吃起瓜仁，心不在焉地，“你既然是赤龙族人，不如同我说说？”

“你为何唤她‘褚老’？”溪云明知故问。

“我只是一介旅人，四海为家，极少回城。”溪云面不改地编故事，“在意这孩，只因她救过我，救命之恩当报。”

泷谧被她笑得心里有些发，但还是如实：“是赤龙族。”

“哪怕忘貘族成为这片大陆的掌者以后，我族仍保留着这保守的传统——我阅读过刑罚记载册，五百年，还有不少族人因此遭到迫害，甚至和侣一起消殒。”

“我、我并非在族中大……族的事，也只是听一位至亲说过一二。”泷谧叹了气，“我只知我族的规矩很重，尤其在理上，诸如主仆不可结为侣、同不可结为侣，违者会遭到放。”

“前辈似乎很在意绯绯。”泷谧递了一把瓜给溪云，顺问，“可我从没有见过前辈，阿柠是在西沧郡中大，也说并未听说过名唤‘夙云’的辈。”

“她是人界一座仙门的丹宗大老，冬月她还得回人界去。”泷谧，“会来幽大陆，只是为了帮妖族解决家族的事。”

分家奉宗家为其主，分家辖区域的兽丹虺，则奉分家为其主。“主仆不可结为侣”的族规，便是基于此。但在族规定的初期，她和银龙只是希望能以此来巩固各阶层族人之间的关系，让所有后代都无需为争取到上一阶层的份，厮杀个你死我活。

“嗯……若是赤龙族，那便不奇怪了。”溪云不动声地敛了笑容，说罢，继续剥瓜。

泷谧一怔，“前辈知赤龙族的事？”

“这……”泷谧愕然，“这……我也不知，还是问褚老本人比较好。”

溪云看着她，静默地听。

她是赤龙族的族规制定者之一，因着赤龙族每六百年会现一位“毓苓血”的拥有者，她与侣银龙了一番商量后，才将赤龙族人据血脉继承程度，从他们世起，就将他们划为宗家、分家。

至于“同不可结为侣”的族规……溪云记得自己被银龙囚海之前，族中并没有制定过这规矩，毕竟作为老祖宗的她与银龙，便是妻妻

剑舞一就是一个时辰，才到“承”，绯已经看睡着了，小脑袋歪靠在溪云怀里，龙角戳着柔，系在上面的小铃铛也安静来。

她顿了顿，“不过，对于我族这样的大族而言，这剑舞应会成为族人们每年最期盼的特别节目之一。”

泷谧听着觉得更奇怪了。似绯这般年幼的孩，与这位前辈究竟是如何结了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