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茗柔急了，“万一去了临天之岛，我们和赤龙族要打起来，倾卓娘亲不就——！”

恨意诚然是一动力，不是修炼还是生存，怀着恨意似乎比什么都不去想，更容易使人飞速步。然而一旦“恨”的源消失，心怀恨意之人便会像是失去信仰一般，被茫然所拘泥，也许只是颓然一时，也许……会从此被困于心之中。

褚怀霜：“……”竟也不犹豫一，看来她给孩带来的负面印象还刻。

经历过上辈的事，褚怀霜绝不敢再去赌。

她并不是想让茗柔忘却伤害游倾卓的人，只是觉得“记住”不是茗柔该的事，而是她该的。

茗柔咬了咬，低声问：“倾卓娘亲知这件事吗？”

清脆的茶杯坠落声响起，所幸茶杯没有落到地上，只是打翻在桌上，红枣与茶汤一并从杯中倒来。

茗柔嗯了一声。

但茗柔要是真的不愿忘记，她只能放弃抹去茗柔的那分记忆，提前些别的措施了。

了眉心，褚怀霜岔开话：“柔柔，你幼时总骂我，莫非也是因为那些事？”

啪嗒。

褚怀霜离开雅间时，茗柔变为一条小龙，乖乖地盘在她胳膊上，她就带着小龙去找游倾卓。

一看这架势，褚怀霜就知小侣又在修炼了。

“这只是我据泷许的记忆，及一些小细节推敲得的结论。”褚怀霜不不慢，“在彻底确认之前，我暂时不会告诉她。”

实际上，褚怀霜很希望茗柔能忘却她记住的事。

“我会阻止她。”褚怀霜平静。

着茗柔的两腮，让她把枣吐来，褚怀霜心里无奈，又想起游倾卓先前尝试询问这段往事，茗柔也不肯回答，不是装傻就是装睡，只得作罢。

这孩，怕是铁了心要独守那些记忆一辈。

“如何？”重新给茗柔倒了杯甜茶，褚怀霜看着她，静候她的回答。

褚怀霜和茗柔都不需要修炼，但游倾卓还打算再将修为巩固巩固，因而母女寻到卧房外，只见房门闭，门地上放着一块垫，垫上趴着白狼崽绯，也没像平时一样睡大觉，而是警惕地目视前方。

褚怀霜手指微动，灵力很快将这片狼藉收拾好。

给房门加了防止打扰的禁制，褚怀霜蹲去，抱起绯，收好

茗柔早已考虑过这，闻言毫不犹豫地：“泷诉。”

褚怀霜明白她理泷诉的理由，，再问：“倘若泷诉已死，如今占据他的魂魄，是你倾卓娘亲的生父——也就是你的爷爷泷诏，你也要置他于死地么？”

“嗯，差不多。”茗柔却敷衍，说完就自顾自喝茶，茶喝完了，又去吃茶里的红枣，还把枣嚼得咔咔响。

更是倾卓的外化，保留着倾卓在那个阶段的与习惯。

更何况，如今心怀恨意的人还是她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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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倾卓遭难时离开了？”她问。

“哎！别吃！”褚怀霜赶阻止，“牙都要崩掉了！”

屏仙阁的这艘灵舟很大，不过如今不载客，只供她们一行人用，显得格外宽敞。

她想了想，没有再劝，而是顺着她的话问：“那么，除了泷许，柔柔还想理何人？”

既然是她上辈未尽的责任，怎好推给尚年幼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