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人形，小龙崽坐在床沿，掰着白皙的手指，算了一阵，“唔，三天前，是倾卓娘亲带您回来的。”

等到恢复意识时，她到手边碰到一团绒绒的，意识唤：“……绯绯？”

“那我离开了多久？”褚怀霜再问。

她很清楚，梦中的游倾卓此行前去赤龙族会遭遇什么。

“你要乖乖等我回来，怀霜。”

她发现自己如今已恢复了人形，这说明她至少在梦境里待了七日。

——“幻景里的那个你说，合籍以后，要为我添只幼崽。”

哪怕游倾卓之后又亲对她说，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让她不要当真，褚怀霜却依旧记了，如今还记得很清楚。

但褚怀霜还是如实回答了小龙崽：“绯绯是你妹妹的名字，她叫褚绯。”

与游倾卓一起逗着白狼崽时，褚怀霜心想，倘若小龙崽愿意，她要为小侣添一只白狼崽，也取名“褚绯”……

脱离梦境时，褚怀霜只觉痛裂，心也隐隐作痛。

小龙崽本来卧在她手边睡觉，觉到她醒来，便也跟着醒了。

褚怀霜动作一顿，意识将她搂。

白狼崽被褚怀霜摸得脑袋，翻过轻轻拱她。

游倾卓一愕，忙去它的脑袋。

有“毓苓血”在，倾卓自然不会死，但杀戮和纷争会将她伤得无完肤，让她永无宁日，也永无归来之日。

“不是呀。”游倾卓却摇摇，认真解释，“绯绯只是生了龙角和护心鳞，本还是白狼。”

——“我希望，以后能抱到一只绒绒的小狼崽。”

褚怀霜越看越喜，瞧着游倾卓也是满脸喜，忍不住想起先前纳新大典时，在游倾卓走完“问心路”之后，告诉过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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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代我陪着怀霜。”她给白狼崽拭去泪，又朝褚怀霜一笑，“我很快就回来。”

她正浮想联翩，忽听游倾卓轻叹。

她一提，褚怀霜眸光顿变，忙在卧榻上翻寻一阵，什么都找不到，才遗憾地放弃了。

白狼崽原先还安静地趴在卧榻上，这时忽然对着游倾卓嚎起来，还未睁开的睛里也挤泪。

“我妹妹？”小龙崽晃着龙尾，愈发好奇了，“她什么样呀？也是赤龙吗？还是白狼？”

那是梦境现偏差后才诞的幼崽，梦境之外怎么可能有……哪怕有，也不是现在。

见褚怀霜迟迟不语，她忽好奇问：“绯绯是谁？”

一瞬，她的影忽然模糊了。除却她，周围的一切也都在消散、扭曲，于虚无。

她在这场梦境带来的痛苦之中，又昏昏沉沉睡了许久。

“应该……有十六日吧？”小龙崽不确定地。

“我必须得走了。”游倾卓低看着搭在自己前的手，“你放心，怀霜，我不会有什么事的，谁也杀不死我。”

褚怀霜在辰时醒来，游倾卓早已跟随千柠和泷谧她们去觅了，只留小龙崽守着她。

“柔柔，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褚怀霜问小龙崽。

她转过，捧起褚怀霜的脸，印一吻。

褚

“是柔柔！”小龙崽的声音耳，将她彻底唤醒。

“我该离开了。”

褚怀霜刚睁开，就和一个绯的龙脑袋对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