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一位修士，直接池中。

“血果然不够了，看样还是得她去狩猎，省得我们特意过来送活。”蛇妖踩着浅浅一层鲜红，边说，边猛地扯动锁链。

赤龙啸叫一声，生生疼醒过来，睁开眸，目光麻木地盯着二妖。

“我不会离开这里……”赤龙吐人言，赫然是游倾卓的声音，“我不能杀生，我答应过……怀霜……”

“嗤，不杀生？”鲤鱼大笑，“小姑娘，你可能还不知自己的质，不吃活，你的血就只能放这些，放完血，你就会死掉。”

他朝蛇妖使了个，蛇妖立即将手里的修士掼在地上。那修士应是被了浅眠咒，一沾地就醒了，缩着，疼得倒凉气。

将才苏醒的修士提到游倾卓前，蛇妖在掌心结起咒，一靠近。

“别怕，乖乖地。”蛇妖柔声，将手里的咒印在游倾卓眉心，“是不是在怕？放开胆，有个第一次，以后就不会怕了。”

褚怀霜心里一沉，只见原本还无比虚弱的赤龙突然睁大了，在咒印的影响，慢慢凑近地上的修士。

意识到自己将要遭遇什么，那修士慌忙挣扎起来，试图挣脱捆住自己的灵力绳。

“不要！不要吃我——！”修士声嘶力竭。然而她越挣扎，赤龙里的狠越盛，只是短短几息间，赤龙张开，将修士衔住，囫囵吞了去。

褚怀霜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等鲤鱼和蛇妖一走，她立即掠过去，伸手唤灵剑，只听“铮铮”两声，拴住赤龙的锁链寸断。

“倾卓！倾卓！！”她环抱住赤龙的腹，往上推着还未完全落胃里的修士，不停地唤小侣的名字，泪夺眶而，“乖，不要咽！不要！乖……”

若她没有猜错，这应是游倾卓上辈化妖后，在邪修驻地的第一次。

有了第一次，哪怕是被邪修的咒控制着，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再后来，慢慢地演变成吞噬整座城的修士。

现是在梦里，褚怀霜闻不到血腥气，但她能看到游倾卓的伤还在淌血，将她的白衣染红。

目睹小侣这副痛苦的模样，她心如刀绞。

幸好她今夜无心睡眠，这才得以探看小侣的梦境，不然……

不然，她恐怕永远也不会知，小侣在离开她以后，都遭遇了些什么，又是怎样一地堕为人人唾弃的邪修、恶龙。

约莫是听见了她的呼唤声，赤龙忽张开，将闷得昏厥过去的修士吐在地上。

“怀霜……？”余光看了褚怀霜一，她喃喃，疲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硕大的龙轰然倒在一地鲜红里，很快变回人形。

褚怀霜连忙蹲去，将她捞起来揽怀里，让她与自己脸贴脸。

“没事了，没事了……”她反复用这三字哄，泪止不住地掉在游倾卓脸上。

“我上有血……我脏……怀霜……”游倾卓稍稍恢复了些神志，试图挪开，却被她拥得更。

“你不脏的……你怎会脏？”褚怀霜泣不成声，“是我不好，我没能护住你时，让你、让你……”

她说话时，不忘在手中结咒，开始瓦解这个噩梦。

没想到她会到自己的梦里，且还看到了方才的事，游倾卓暗叹一声，不再多说，只是靠在她肩，安静地看着梦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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