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得到它吗？”

“换血只能在互相采补灵力时行，一旦成功，毓苓血便会换到褚老上，而你的则会着她的血。”泷谧解释，“如果不主动换回来，这状态将持续到任意一方消殒时。”

她看向游倾卓，叹着气：“我自然不希望阿喑被‘毓苓血’所困，此血既是天赐予我族的宝，亦是让我族世代被整个修真界觊觎，不得不常年避世的渊源，兄憎恨它，我亦恨，但我们都不能替阿喑决定。等摆脱泷诉的纠缠，你便和褚老去商量此事罢。”

“那，姑姑知泷诉得到毓苓血的目的吗？”游倾卓想了想，明知故问，“莫非，他是想让赤龙族摆脱这命运么？”

上辈与邪修共时，游倾卓也曾试着从她二叔的角度去看待他挑起的战。

那几年，泷诉带着赤龙族分家仅剩的族人，一地吞并了仇视人族的邪修势力，最终依靠“毓苓血”成了邪修首领。自那以后，泷诉便从村镇开始，突袭每一座人族的城池。

他之所以将目标选在人界，而非妖族栖息的幽大陆，一来是因为邪修们大多是妖、两族，总不能让他们放着敌对方不，先闹窝里斗；二来则考虑到人族的战力普遍不如妖、族，战斗起来不会损失太多。

泷诉的执着，游倾卓其实是知的，可她并不认同这办法，却又无法改变赤龙族生存时必须面对的这一僵局。

除非，赤龙族永绝“毓苓血”。但这就意味着灭族，因为“毓苓血”的拥有者注定六百年一诞，只要赤龙族的血脉延续去，一个六百年，赤龙族也依然会发生十五年前那样的悲剧。

至于上一位“毓苓血”拥有者的去向，游倾卓未曾听泷诉讲起过，不然就能对照历史行参考了。

听了她的话，泷谧不假思索地：“无论他是不是为了我族的发展，单是他屠戮宗家一事，便足以定死罪了。阿喑，你莫要忘了，是谁害得你自幼失去双亲，漂泊到无依无靠的人界！”

游倾卓并不记得母亲的模样了，但她见过父亲泷诏的影像，又想起自己在邪修驻地遭受的折磨，遂觉一阵难言的悲愤涌上心，垂眸轻声：“我不会忘的，请姑姑放心。”

泷诉必须死，她不会对此犹豫。

-

一刻钟后，褚怀霜将厚厚的褥铺在符阵中央，卧上去试了试，觉得足够柔，也不会磕着碰着，才唤游倾卓来。

此是扶伤殿的静室，宽敞得很。灵力灯摇曳，看上去烘烘的，甚是温馨，淡淡的草药味扩散在空气里，闻之心旷神怡。

瞧着前的景致，游倾卓意识想起褚怀霜识海时的经历，登时羞红了脸，站在距离地铺六七步的地方，一动不动。

褚怀霜施了个咒，将婚服除尽，只留贴小衣，盘膝端坐在中央，坦然地看向游倾卓。

“过来。”她拍着褥。

游倾卓几乎是挪过去，坐到她面前，看着她朝自己抬手，一瞬，她只觉上一凉，意识护住自己，有些畏惧地缩了缩。

四目相对，褚怀霜忽笑起来：“又怕了？先前怎么就敢对为师那般放肆？”

“……”游倾卓咬着不说话。

褚怀霜伸手去捞她，很轻易地将她捞怀里。

“要不要喝些酒，壮壮胆？”褚怀霜悠悠，“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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