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小侣完全没在乎她的份，至始至终都只在乎她这个人。

“怀霜，他们知我们今天合籍么？”游倾卓扯了扯褚怀霜的衣袖，边走边问，“我爹和我娘呢？还有……还有姑姑，姑姑也知么？”

“怀霜不新的么？”游倾卓眨着问。

褚怀霜着大氅，摇了摇。

游倾卓却微微摇，喃喃：“怀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初见时的约定？”

“我们约定了很多，你指的是哪一个？”褚怀霜反问。

褚怀霜一怔，而后才明白她的意思，鼻莫名一酸。

“你还要走‘问心路’，不必裹成这样。”念及此，褚怀霜忍不住寻了个理由劝。

揽贤殿每逢重要庆典一开，因殿中早有前人设幻阵，每次开启都无需再派弟钱布置场地，只消激活幻阵，再奏个乐便够气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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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褚怀霜离开了好一阵，回来的时候便喜气洋洋地告诉她，今日会有许多人上山，为她们庆祝合籍大典。

问心路共九重，唯有顺利通过问心路，走到这揽贤殿里的弟，才能获得拜玄

“我也要穿红衣么？”临行前，游倾卓又问。

褚怀霜端坐在老席上，闻言忍不住放灵识，忐忑地朝阶看去。

“这算是婚服吗？”为她打理完发，游倾卓轻拍她的大氅，问。

不过……小侣这么穿，真的不会么？

小侣用龙鳞所化的绯衣，她还觉得好看，虽无纹饰，却透朴素之。

褚怀霜想了想，“要不然，你将绯衣化来？有泷……姑姑的伪装在，谁也瞧不你是赤龙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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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倾卓上仍穿着白衣红裳。见褚怀霜的衣服厚重，她脆直接将绯衣化在白衣红裳外，心念一动，也变作大氅的样，还在末端添了个与褚氏莲纹无异的纹饰。

打扮一阵，二人离开老居时，瞧着彼此的打扮，都有些难为。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婚服吧，怀霜。”不等她开，游倾卓便提议，“哪怕只能私里悄悄地穿，也可以的。”

说起来，依照褚氏的族规，妻妻是不允许合籍的。然而她的娘亲早已将这个传承几百年的规矩颠覆了，她再颠覆一些陈规，也不是不可以。

褚怀霜这次却没有阻止她化莲纹来。毕竟她们待会儿就要合籍了，从那之后游倾卓便是她的正式侣，也算嫁褚家了罢。

“你我的婚服已经送到揽贤殿了，是我二位娘亲当年穿过的。”她，“日挑得，还来不及新的，以后定会给你补一。”

褚怀霜被她又求又哄，自己也不大希望继续恪守族规，索应了。

游倾卓立即弯了弯睛，“那就好，多谢怀霜。”

“褚氏有一代代相传的婚服，我得穿那件。”褚怀霜笑，“放心，给你新裁的婚服，必定与我相。”

丝间。

伴着弟奏乐，为宗大老的段梳筱站起，朗声宣布：“问心路开，新晋弟上殿来！”

“与我结缘的明明是仙，并非玄仁。”游倾卓定定地看着她，“怀霜，与我合籍的是你，不是褚氏的怀霜。”

“他们都知。”褚怀霜，“阿柠今日会带你爹娘上山，将姑姑也一起带来，据说倚淳真人和阿昔姑娘也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