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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令褚怀霜浑一僵。她虽在医术与剑术上造诣颇，可在这一事上单纯得要命。只要游倾卓稍稍些以犯上的事，她立就懵了。

她到刚才还乎乎的小侣，此时如同蛇一般缠了上来，让她生不想挣脱、只愿沉沦的错觉。

念刚起，褚怀霜便觉上一，不必看，她就知游倾卓唤了那条细的龙尾，慢悠悠地在她上落，一圈又一圈……

“倾卓，别闹……”褚怀霜脱，声音有气无力，更觉得自己似是在垂死挣扎，“我们还未合籍，这、这不妥……”

游倾卓将她又揽了揽，着她的衣，一往扯。

见自己连阻止的念都升不起，褚怀霜在心里暗叹，只得最后两字：“也罢……”

明明是她允许的，小侣也很乐意，她只要顺从心意就好，遮遮掩掩又有什么意思呢？

再者，她还没有清，小侣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重生了。若小侣始终对她很亲，还会熟练地那么多与年龄不符的事，也许可以作为一个判断的依据……

一涉及到这些事，褚怀霜便觉得脑不够用了，思绪也如麻。

发现褚怀霜居然闭起了，一副随时都可以引颈就戮的决然模样，游倾卓怔了怔，顿时明白过来。

晓得她已上了钩，现完全是任由自己摆的状态，游倾卓反倒不那么急了。

她的怀霜，真的是一都不懂什么叫，似乎还把和纯粹的念混了。

她得慢慢教她。

于是游倾卓又变回了少女模样，将龙尾也收起来。瞧着还闭双的褚怀霜，她只是凑过去，在抿的薄上蜻蜓般一印。

“我答应过师父，现只会师父的尾，不会多余的事。”她低声，将褚怀霜的墨发盘在手中，慢慢理顺，“实不相瞒，我过来时，师父神痛苦，莫非是又噩梦了？我见书上说，修士不能总噩梦，这是不利于修行的事，极易……”

“极易心神不稳，继而走火。”褚怀霜睁开，接过话，“为师以后会想办法睡安稳觉，无妨的，你不必太过为我担心。”

她用手背在自己上贴了贴，不知为何，心里生一丝失落。

游倾卓微微蹙眉，还是不放心她。

她清楚褚怀霜会什么样的噩梦，上一世她们的结局，对于褚怀霜而言不亚于心。

若褚怀霜对她没有那么执念，也没有那么悔恨，就不会在杀了她以后，选择和她同归于尽了。

她在心里暗叹，：“既然师父允许，晚上我会过来的。边多一个人陪着，或许师父就不会再噩梦了。”

褚怀霜为她掖了掖被角，闻言笑：“你这是在哄为师么？”

游倾卓认真地了，攥住她的手。

“我没有开玩笑，说过会陪师父，以后就一定会履行承诺。”

既然怀霜的心与她有关，于于理，她都不应该袖手旁观。

见她目光灼灼，褚怀霜收了笑容，也郑重地，“好罢，为师会等你来。”

二人相依而卧。

褚怀霜看了仍是漆黑的天，促：“你睡罢，还未到起来的时辰。今日我们也不会闲着，你多睡会儿，我们也能有力多采些草药，给你换灵石和别的常用法。”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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