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霜，我很怕。”

“……师父？”

她满怀遗憾地睁开，发现游倾卓正在为自己汗。

她梦见了上一世和游倾卓的合籍。她们饮合卺酒，又拜了天地，此后便成了彼此名正言顺的侣。

听游倾卓笑问，褚怀霜毫不犹豫地，环着她的，将她轻轻放倒。

她却不知自己早就了脚。游倾卓比她老得多，一见她脸红，就晓得她的是什么“噩梦”，只是抿微笑，也不揭穿。

游倾卓抚上自己的脸，笑：“是的，只不过我的灵力还很少，维持不了太久

褚怀霜呆了片刻，回味刚才的梦，登时羞红了脸，昧着良心嗯了一声。

然而命运人，她们虽合籍了，却至死也没有经历房烛夜。

“我们已合籍了，从此你就是我的侣，我的妻。谁也夺不走你，你是我的，倾卓，你只是我的……”

她只觉丢脸，本来想带小侣好好放松一番，没想到反而惹来扫兴的事。

褚怀霜叹了气，到手脚已能动弹，坐起来看向小侣。

可不能让小侣看来什么！

“怀霜要吃掉我吗？”

她见游倾卓蜷缩起来，怯怯地看着自己，只觉心中压抑的如同决堤洪，恨不得上将侣……

私仇已报，游倾卓离开墨茶楼，将绯衣换回白衣红裳，到城中的河边洗净双手，摘厉鬼面，除去自己的气息，拎在手里，一路往客栈走。

“乖孩。”完善后措施，游倾卓满意地夸了她一句，而后迅速带她回到墨茶楼前，用灵力让她站在原地，把扫帚递到她手里，还原回扫地的姿势。

途径卖面的店铺，她顺手将面还了回去。

因着游倾卓的昏睡咒，褚怀霜睡沉了。

自己的目的，慌忙，唔唔地叫着，想要坦白从宽。

不用她说完，褚怀霜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褚怀霜自然清楚自己了梦。面对放红盖，朝她嫣然一笑的游倾卓，她不再拘束，不不顾地扑过去，将对方搂在怀。

游倾卓面无表地看着她挣扎，加大了手上力。

她从前是医修，因而力掌握得很好，留的伤只会让夏森疼痛数天，仅此而已。

“我们回去吧，师父？”她提议，“以后我了门，有的是机会和师父一起来历练，今天就玩到这里吧？不然要是再什么意外……”

先前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这时再看，发现小侣还没有变回去，遂诧异地问。

“师父又噩梦了么？”游倾卓看着手里的帕，随问。

觉得仇已报得差不多，游倾卓收回龙爪，解了夏森嘴上的封，给她喂了些灵力，压住她胃里的血，不让她在短时间里吐来。

夏森已经疼得半昏迷了，此时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女厉鬼肆意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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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卓，你现在可以变为成年妖族了？”

突然响在耳畔的声音惊醒了褚怀霜。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倾卓。”她喃喃，明知只是梦，心里也无比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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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就好。”她冷声，缓缓地，“这是警告。再敢设阵或药害人，我便杀了你和你爹。”

她说完便吻了去，手也没有闲着，温柔地为怀中侣除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