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修士们已变了脸，叫嚷着要来救人，

灵剑贯穿丹田而过，毁去元婴，只是瞬息的功夫。

前逐渐清晰起来后，她吃了一惊。

见褚怀霜明明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却迟迟没有动手，游倾卓眨着，偏过脸蹭了蹭她，凑到她耳旁柔声：“师父……”

“我会陪你到最后的，倾卓。”

整座大殿陷火海，是大乘期丹修的本命真火。

游倾卓累了，听见褚怀霜的啜泣声，她不再继续说去，用最后的力气去碰这张满是泪痕的脸，痛心且遗憾地质问她：“你哭什么，怀霜？你既然这么难过，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待我这样好呢？”

却只能狠心，抬剑指向她，：“游倾卓，你叛师门，助邪修行屠戮之事，罪当诛！”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的一件事了，倾卓。”

那便是祸害世间的恶龙，邪修们的首领，游倾卓。

“怀霜……你也来杀我了吗？”

“倾卓，我知你怕疼，这是麻痹痛觉的丹药，我……”

这些修士有来自鸫岭诸仙门的人修，也有妖、族的修士。哪怕族不同，就讨伐邪修一事，他们的目标皆是一致的。

说罢，她垂手，缓缓合上。

游倾卓模模糊糊觉魂魄离开了，方才那一剑，只毁去了她的元婴，并没有驱散她的魂魄。

看着褚怀霜提剑走近，游倾卓睁开，沾着血迹的嘴角微扬。

元婴被毁，她只觉周力气如同般离去，五也渐渐迟钝。不像重伤将死，倒像就此陷沉眠。

耳畔却没有响起褚怀霜的哭喊，倒是周的温度在渐渐升。

“请您……杀了徒儿……徒儿……亦激不尽……”

一名女妖正被灵力锁链拴在困妖上，半睁着血竖瞳，面生赤龙鳞，硕大的龙垂在血迹斑驳的地上，伤痕累累。

虽知自己将死，可她却笑得如此开怀，一遍一遍用撒的语气唤着褚怀霜：“师父……莫要犹豫了……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您呢……”

大殿已被修士们合力毁成废墟，她腾掠向。

见游倾卓怔怔地看着自己，褚怀霜再也压制不住，泪扑簌地落。

她哽咽着喃喃，而后举起了剑。

嗅着她上的莲香，游倾卓咳着血，轻叹：“怀霜……你这又是何必……我们已是陌路人了……我也不再是你的合籍侣……我是恶龙，是邪修……你是玄仁的掌门，修士同盟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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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绯衣上沾满鲜血，不断地淌落在地，渐渐染上褚怀霜的白衣。

游倾卓没有多言，只是垂脑袋，轻声：“若是你亲手取我命，我……绝不会怨你……”

游倾卓只听见撕裂的轻响，却没有到疼痛。她吞的丹药已在起效，温柔地将死亡带来的痛楚拂去。

一声声“师父”，如同利刃一样割在褚怀霜心上。她抿，却没有立即挥剑，而是一枚药，喂游倾卓中，助她咽。

将大殿外的议论声听在耳中，褚怀霜了手中剑，心底生悲凉来。

将她坦然的神看在中，褚怀霜只觉疼痛从心尖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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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大殿，骤然响起锁链破碎的声音。褚怀霜斩断锁链，将游倾卓从困妖上抱来，搂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