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女逐渐嘶哑的声音，他一会儿拧眉思索，一会儿笑逐颜开，洋洋洒洒地写了十几页，里面既有报喜不报忧、夸大其词的嘘之语，又有倾心思慕的麻话，连自己这半个月了几回梦，梦里如何搂她抱她，都厚颜无耻地写得明明白白。

兰湘得不的这一声，立时跪爬起来，张，瞧着他俊俏的脸，啧啧品箫之声，惟妙惟肖，几可真。

谢知方装好家信，取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托着火漆送烛火中，待漆块完全化后，倒在信封的封，小心粘好，这才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明白甚么该说，甚么不该说罢？

谢知方立于床前，又和她戏语了几句，将一方乌木雕就的镇纸丢给她，：爷最是怜香惜玉，已是够纵着你了，怎么你吃起来没够？真就这般好吃？快些躺好，扶爷去。

临近收尾，他颇为孩气地警告她务必和宋永沂保持距离，万万不能甚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写着写着，倒勾起自己的隐忧，又加了几句混账话，像甚么若真有那一日，自己可不亲戚分，必要将宋家闹得天翻地覆，断了宋永沂的孙，再把她牢牢锁在边，日日夜夜她她，教她上永远没有净的时候。

翌日，谢知方满意地觉到众人对他越发敬重，时不时还有人向他打听御女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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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谢知方三言两语勾起，解了外裳，只穿条大红绣鸳鸯戏的肚兜，自抚耸的酥，星迷离，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拿红粉窟中打的看家本事，极尽浪媚，满心期待着能够引他意动，假成真。

兰湘见那镇纸又又冰，棱角，上方刻有兽形浮雕，暗暗叫苦，却不敢违逆他的意思，颤着手解了裙和，将镇纸慢慢送，中叫不绝，又是痛苦又是畅快：哈啊受不得了真的真的不去啊啊啊要要死了呜

在落款盖好自己的私印，他回检视，觉得最后一页实在有些骇人听闻，生怕吓着谢知真，犹豫许久，用笔涂黑丢到一旁，另取空白的信笺重新写过。

他已经大成人了。

兰湘福至心灵，咬了咬嫣红的，惊呼一声，浪声夸赞：爷得好大驴货，瞧起来怪吓人的嗯不不成这样大，如何得去？爷饶了罢

再也没有人将他当孩。

兰湘叫够一个时辰，将半张床浸得汪汪的，手脚地爬起来接过金叶，向谢知方谢。

自己。

这信笺遇不烂、遇火不燃，乃是用极难得的材料制成，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他却为人一掷千金，囤积了满满一柜，尽数拿来写家书。

噗嗤噗嗤的声响渐渐传，其声和捣声类似，谢知方并不看女状百的媚态，凝神细听账外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折于书案前坐，研墨运笔，往浅金的信笺上写字。

兰湘教他这一系列作为和冷冰冰的神唬得大气不敢，连忙赌咒发誓，一瘸一拐地挪了去。

他的声音也十足勾人，调笑：怎么不去？若是怕受罪，爬起来给爷品咂会，多涂些唾在上面，或许能好些。

谢知方低笑一声，英气十足的眉目间几分风蕴藉，看直了兰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