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奖励

这么一个漂亮的少年这样乖巧地跪在自己面前，要说陈意真没有半觉那也多半是骗人的。少年的在她的脚迅速起，陈意用脚掌都能轻易觉到它的形状，甚至它的温度。

“把浴袍解开。”

江霁把浴袍解，陈意顺势扫了一少年的间，昨天那里着一条的位置今天是空空如也的。她笑了一声：“你今天怎么不穿了？”

“不喜，我就不穿了。”江霁还记得昨天她冷脸来的瞬间，他的心几乎都悬到了嗓，那样的觉他实在不想重温第二次。

“是吗。”

陈意漫不经心地应，用脚压着少年的贴着他的，他的已经有些了，一张一翕的模样就像他此刻愈发重的息。

“是不是用脚也舒服的？”

江霁不用特地去看也知陈意现在笑得有多妩媚，他不敢看，怕一看就更丢人，只能将目光放，落在女人雪白的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的鱼尾裙，裙摆正好到膝盖的位置，一截藕段般纤细笔直的小，连着她白的脚背，发力的时候小的曲线会微微绷，然后脚趾就会着他的棱上来，用脚掌去挤压他的。

那力掌握得恰到好，让江霁有的时候都忘了呼，只能等到她往游走了再狼狈地上几。

“嗯……”

江霁几乎都有分不清这一声到底是他难耐的闷哼还是对陈意的回答，他不自觉地改用嘴呼，然后在对上陈意双眸的时候果不其然地瞥见了促狭的笑意。

“……”

他握住陈意的脚踝，细得不盈一握。

“我要跪到什么时候？”

虽然这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江霁的膝盖也不算难受，可这样太奇怪了。

明明是屈辱的才对，可他的在陈意那只脚的动作比昨晚还要还要胀——

“跪到我说可以起来的时候。”陈意面不改：“放手，以后我不说你不能碰我。”

江霁悄无声息地松开陈意的脚踝，双手垂在两侧，双拳松开又握，小臂的肌理线条也跟着起起伏伏。

“如果想了不许憋着。”

陈意一双睛就像是能穿他此刻所有的想法，甚至的快与临界的碰撞。

“你听话的话，我会给你一些奖励。”

“奖励？”

“比如……”陈意很显然完全知江霁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解开前的扣稍稍往前躬了躬，前邃的沟壑便呈现在少年前，白得刺。

江霁的微微一抖，惹得陈意直接笑了声。少年看着掩着嘴笑的陈意心复杂得无以复加，他觉自己就像是被她在手心里的一个小件儿，任她圆搓扁，随意取乐。

可就此时此刻的状况看来，他觉得好像这样……也并不坏。

她笑起来的样真的很好看，眉弯着，里面冷若冰山的距离全化，让他好像随时都能都再碰到她。

他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陈意看了一会儿，直到她重新收起笑脸才无比认真地开：“那我现在听话吗？”

“来。”陈意语气淡淡：“在我面前来就给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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