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阵风

许衍棠赖床的病还是改不掉。今早是掀开了她的被后，她才皱着脸爬了起来。早饭自然也来不及吃，连校服都是随便上的。

她匆匆忙忙赶到校门，发现自己忘记带校卡了。

纠察队员站成两排，八个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就等着她踏校门，抓她扣分。

扣分就算了，不能再迟到了。许衍棠在心中思虑一番，踏了去。

“同学，校卡。”

“没带。”

“几班的？”

“三九班，许衍棠。”利落地报了名字后，又抬看了看时钟，七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响铃。班主任不凶，但对勤这件事却有很的要求，昨天有个同学迟到，直接站了一整个早读。许衍棠心有余悸，脚步便变得更快。

“我先走了，麻烦你们了。”她也不回地离开。

田季珩午来收早上的登记表格。

没带校卡的那栏，写着“三九班 许衍棠”。

他盯着那几个字，僵在那里。

昨日在学校队列里看到了像她的人，昨晚便忍不住跑到她家楼去求证。可她的房间是暗着的，并不像是有人。

刘铎见田季珩愣在原地，回喊他：“走了，吃饭去了，晚自习要开始了。”

田季珩反应过来，嗯了一声后，将表格放书包里，跟着刘铎一起去堂了。

堂里没什么人，一二都没开学。八月份只有三的同学提前补课，堂的阿姨故意少煮了好几个菜。

大风扇在发声响，堂里三三两两各成一团的学生也叽叽喳喳地讲着话。不人多或少，少年青蓬的朝气却不会减一分。

许衍棠扒拉着盘里的饭菜，问对面的何凝芮：“今天只有三科作业是吗？”

意外地没得到回答，她抬看何凝芮，她正用手捂着脸，偷偷地朝一个方向瞥。掩耳盗铃的样让许衍棠笑来，她扭去看——

然后“腾”地一又转过。

许衍棠佝偻着腰，一只手捂着半边脸，“你在看田季珩？”低着声问她。

“对啊。好巧啊。居然能碰见他。”何凝芮笑着说。两只睛还是盯着那个方向，一个神都没留给许衍棠。

“你喜他啊？”许衍棠觉得新奇，弯着睛揶揄。小学时候哪里会有女生去接近田季珩呢，更不会有人这么全心全意地关注他。

“只是仰慕而已。”何凝芮收了神，轻轻地叹了一气。

“喜就去试试呗。他也不是那么难接近。”许衍棠拿起手边的柠檬茶，光了，纸质的盒被她握扁。又了两，发“嘬嘬”的声响。

“不喜。而且他很难接近。”何凝芮不肯承认，用筷翻了翻碗里的米饭，都凉了，胃也没了。

“怎么个难接近法？”许衍棠小声地问，试着想要去了解田季珩这三年的生活。

“不说话，没有表。收到很多表白，但从来都不接受不给回应。”

许衍棠。跟她记忆中的没什么变化，只是现在的他有女孩儿追了而已。

“他走了。我们也走吧。”何凝芮看向许衍棠的后。

“再等等吧。不要急。”许衍棠拉住她的手，害怕和田季珩碰上面。

“为什么？”

“缓一缓，差不了这十分钟读书。”许衍棠瞥向堂的门，瘦的影已经消失了。

一中把重班安排在一的楼层，普通班在低层。一是迫重班的学生每日行”爬楼梯“这项锻炼活动。二是害怕普通班某些不读书的学生吵闹打扰到重班。

陈铎和田季珩去教务了表格。

晚自习就要开始，田季珩在前面走着，就要上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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