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

“我傻？”盼有想笑：

“我又怎么了——”

“你和姜然离婚了对不对？我问你，姜然他承诺给你什么了吗？”

谈到这个，盼沉默了一瞬，：

“我没有要他的东西。”

“你——”钱嘉的声音气闷闷的：

“我给你找的律师你也不联系。”

“是他的东西，我没有资格要求。”盼淡淡：

“钱嘉，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和你说过。”

“嗯？”

“你当初不是纳闷我为什么和他结婚了吗？”她顿了顿，还是说了：

“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他结婚，确实是因为我缺钱。”

“我妈妈当时病了，我爸爸也没有回家。需要一大笔钱，我正好那个时候认识了姜然。他答应了给我钱，就是这么简单。”

“那……”钱嘉也有摸不着脑了：

“你过他吗？”

他吗？这个问题姜然恰好今天也问了她。其实他心里或许应该是清楚的。

如果不他，她为什么飞去法国学料理？如果不他，她当初又为什么和所有男人几乎都切断了联系——如果不是甘婷横一脚，她现在也许还和姜然维系平静的联系。没什么大起大落。

是姜然先违反了游戏规则，更令她无法接受的是，谁都可以，那个第三者不能是甘婷。

盼没有说话。

“我听说傅羽他有女朋友了。”钱嘉迟疑：

“我才知她是傅颜的弟弟。”

“哦是吗？”盼：

“我不想知关于傅羽的任何事。”

“你们——”

“他和我也没有关系，钱嘉，所以以后真的别提他了。”

……

钱嘉还想说很多话，看到她那是心非的样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反而问她：

“那上次那个程医生，你和他怎么样啦？”

“什么怎么样？”盼：

“你别误会，我不喜他那个类型的人。”

“你不喜他？”钱嘉：

“我觉得他喜你的。”

盼没说话，钱嘉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叽：

“程医生多帅啊，你为什么不喜他？”

“我看也是，傅羽也不帅，格还古怪。你别说，我也不喜傅羽。”

她开始用激将法：

“我觉得你可以和程医生试一试。”

……盼有些痛，直到听到钱嘉说：

“你还好吗？现在在什么地方？”

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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