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村庄（21） 山

封绍穿过菖蒲，看见边停靠着一张小小的竹筏。

边起了白雾，年轻的女孩站在氤氲混沌的背景里，眉与笑靥，是天地间唯一的鲜活。

看见他平安脱，祝真如释重负，对他伸右手：绍哥，快上来。

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个人的思想达成共识。

山上是绝对不能去的了，岩石、泥土早在震中分崩离析，若是再来一波地震，两个人势必会死无葬之地。

因着瘟疫的蔓延，陆地上也不安全，那病毒的传播速度极快，即便村民们杀死了村，也未必能够幸免于难。更何况，等到他们结果了村的命，肯定又会将矛重新对准他们。

所以，他们的逃生之路，只剩前这么一条。

封绍却不急着上船，而是十分谨慎地走到不远的洼里，就着半青不黄的将手上的血污洗净，又脱去外衫，避免将病毒带给祝真。

祝真明白过来，立刻从背包里拿净的换洗衣，遥遥扔到他旁边的草叶上，背过去。

过了一会儿，清洗净的封绍上竹筏，撑起船篙，带着祝真往游而去。

行了三四里地，他们遥遥望见的尽。

一座巍峨的大山斩断去路，立千仞，不可攀。

唯一的路又被堵死。

祝真的脸白了白。

我之前查看过，河是从底的一隙中走的，成年人无法通过。封绍指指攀着绿藤蔓的某石，不过，那块石的后面，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我们先去里面躲躲。

经过一场地震，这座山上却连一裂也没有留，看起来倒比村庄三面的山固些。

祝真答应。

封绍将竹筏划到藤蔓附近，扯了扯手腕细的绿藤，确定足够结实，便将缆绳拴在上面，固定竹筏备用。

他蹲，示意祝真伏到他背上，两个人同时一气，跃河中，潜。

冰凉的河迅速没，给人窒息的恐慌，祝真两手搂着封绍的脖颈，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脊背，很奇异的一儿也不害怕。

只要他在，一切困难总会迎刃而解，一切绝境总能柳暗明。

不知不觉间，祝真对他产生了切的信任与依赖。

大约一分钟后，在祝真肺中的氧气消耗殆尽之前，封绍带着她重新上浮，破开面。

祝真大呼着，在封绍的帮助攀住岩石，漉漉地爬上岸。

山里没有一儿光亮，黑漆漆的，辨不白天黑夜。

祝真背靠冰冷的石坐在地上，发贴在脸上脑后，衣服也黏黏糊糊地贴在上，散发着烈的腥气。

封绍站起走向对面，低声：你把衣服脱了晾一晾，别着凉了。

祝真脸颊微，轻声应好，手指解开纽扣，脱掉上衣绞到半，挂在凸起的石块上。

没有听见对面传来的声响，她忍着羞意：绍哥，你也晾一晾吧，事急从权，再说这里没有光线，我什么也看不见。

说完这句话，她恨不得咬住自己的。

话里的意思，就好像好像她很想看他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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