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那把纯黑的手枪在他脑袋里开了一枪，飘落的漫天迷了他的。

陈山野赶移开目光，停车场还有别的人，他让电动车站好，弯腰扶住她微凉的小臂拉着她站起：“站好了，我帮你捡。”

他蹲把地上散落的东西一样样捡回包里，只留车钥匙和车库卡，卡片上印着姑娘刚说的那公寓照片和名称，车钥匙是本田logo。

他了解锁钮，斜前方的一辆白飞度闪了闪车灯。

“啊，师傅，我的车车在这里……”姑娘摇摇晃晃往小车走去，陈山野一手拿她的小包，一手推着电动车跟上。

看着她坐上副驾，陈山野简单绕车一周检查，把电动车收到车后厢里。

钥匙启动车，陈山野见她还在和安全带“搏斗”，铁片怎么都不里。

“我来吧。”他伸手帮她好带，手指不小心刮过她的手背。

“谢谢、谢谢你哦，小哥哥。”

话语里像满了令人微醺的啤酒气泡，每一个字都在狭小仄的空间里蹦蹦，糯糊的声音像极了躺在门晒太的猫咪，伸着懒腰，微微的猫爪在陈山野心上挠了一两。

他收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踩油门。

上了车的姑娘并不多言，靠在车门上一直看着窗外，偶尔会继续哼着旋律不明的调。

临近午夜的路顺畅无比，很快陈山野开到于CBD的档公寓，刷了车库卡场。

“你的车有固定车位吗？”陈山野看了四周，多都是挂了车牌的固定车位。

他等了一会都没有收到答复，转一看，坏了，她像是睡着了。

找了个访客车位把车停好，陈山野唤了几声。

但是姑娘依然没有反应，他只好伸手轻晃了几她的肩膀：“女，醒醒，已经到家了。”

她突然扬起手，在半空中胡拍打，把陈山野的手扫开：“唔……不要，我不要回家……我没有家……”

“你家里有没有其他人？叫人来接你好不好？”

“人？……没有，家里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姑娘痴痴笑了几声，很快敛去笑容，声音里浸满了：“我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

陈山野眉蹙起，要说她全醉又不至于，至少还懂得回答他问题，但这个模样，怕是她也没办法自己上楼。

总不能把她就这么丢在停车场，只能在车里等着她清醒一，他才能离开。

钟芒来了条信息，问他要不要收工后和几个同行一起去吃宵夜和打牌，他回复说不去了。

他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收工。

因为这笔订单不是走平台，没能严格计算「等待时」来另外收费，摊上了这只小醉猫，陈山野只好自认倒霉了。

刷了好一会代驾群，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变成了「昨天」，0了。

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陈河川的电话，他赶车接了起来。

“爸，怎么这么晚？”

陈河川叹了气：“刚刚扬扬睡着睡着，突然哭了起来，我和你妈一看，半个枕都哭了……娃娃像是噩梦了，一直在喊‘妈妈’。”

陈山野心一沉：“白天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他去了吴家，回来之后就不太笑，今晚你妈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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