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怎愛提尋問柳的經歷，但她早猜得他是連煙之地的好種。雖然不明白他的忸怩，但他越是閃避，她越愛狙擊。

「上山還穿這麼多，我熱了。」她不以為意答，索打開裙衩，伸修長的雙，提起紈扇緩緩搧撥。

見他一陣當場逮到的窘態，她也滿意了，只是喝一酒，又將話題轉回去：「你說跟萬老爺算不上，怎他又派來這麼華的轎，就邀你賞？」

「賞會是萬老爺一年一度的重要盛會，邀請十六位城中要人作客，賞之餘也趁機商議要事。客人大份也會帶上妻妾玉兔，熱鬧非常。我不過被邀兩年，想不到今年便能帶妳去亮相了。」

什……這樣的轎快比得上皇帝的御轎了，還未算上賓待遇？她雙瞪得老大。

「慕楊老爺比他還年長五年多，你不也和他投契的？他那天來閻府，你倆連正事也沒談，就喝酒而已。」她托了腮睨着他。他想也沒想：「慕楊老爺怎同？他不只區區酒友那麼簡單。」掀起一個歪歪的小笑容：「還是帶我第一次喝酒的人。」

不經意地，她提起了手緩緩挪到襟前，把領逐點拉開，坦肩膀、鎖骨，甚至是肚兜襟上的繡。

「那……真是太好了。」她往外眺望好會，輕輕嘆息。

離開藝園後，便再沒和其他玉兔聯絡。

；但我和他年紀相差三十年了，真不敢亂認。」

「對，所以妳不用怕會悶着了。」

「會上不代表常上。」他立時強調。

「光坐着也熱？」他反問，笑容漸帶警告意味。

「你剛才說，還有其他玉兔？」她的笑容減褪一點。

「呀……」她語調曖昧，挑挑眉：「所以閻少爺你是青樓常客了。」

她漫不經心的睨着轎夫一張張熱血沸騰的紅臉，抬頭看天：「給陽光正正曬着嘛。」

早在登轎的時候，她的已教轎夫一路上頻頻偷窺容月貌。現她酥半，裙衩大開，姣好的材由人覬覦，正好給個個抬轎抬滿熱汗的大漢作犒賞。幾熾熱的目光大肆侵犯她肌膚，圍繞在轎四周也此起彼落地響起了嚥唾聲。

「『就』邀我？妳可真誤會了。賞會上不只我和他，這樣的轎是接送一般賓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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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款的轎，萬老爺每年造十五頂，還有貴賓轎一頂，就為了接送客人賞。我們這有酒、有小吃是吧？慕楊老爺是他的上上賓，說送他的那頂轎上有炭爐酒、有樂師舞女、要五匹馬才拖得動。」看着龔雅伶再也掩飾不住驚訝，杏圓睜，他吃吃笑：「萬老爺之財雄勢厚，很難想像吧？

閻山青瞟一瞟四面迷迷的面孔，看着龔雅伶繼續若無其事把衣服撥開，暴香艷的材，淡淡笑問：「妳在什麼？」

說完，伸手一拉卷簾旁的金繩，四幅竹簾便齊齊「唰」的應聲落，把轎夫們失落的臉容阻隔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