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２）　臭未乾的小護衛

二人策馬向菲曼城奔馳。

狂風朝女王迎面颳，颳不散心頭半分鬱悶；她腦海被可怕的問題糾纏着，每個推測都令她更脆弱。

達比莎是女、是他光顧的女。

他在我體留的痕跡，也曾縈留她上；體溫、氣味與濕潤，他讓我跟她分享着同一樣的官。

腦中熟悉的龐然影，壓着卻是妖媚蛇動的異國女，而每一個畫面，她都被比去。

他碰我的手法，是在她床上養成的習慣；雙手摸在我上，愛撫着的卻是她。

禁不住帶刺的思想如大雨傾倒，眶不爭氣地發燙了，視野模糊一片。

她只能強睜着，至少不讓那顆打轉的淚落。

女王上氣息陰沉，又在馬上加一鞭，叫積克不敢吭聲半分。

二人沉默地奔馳過幾百公里，終在紫藍將暗的天幕底到達東城。在院對面了馬，面向一排幾個黑着、幾個亮着的窗戶，誰也沒踏前一步。

積克目光從彩繪玻璃上轉到眉頭鎖的女王，立正向她：「容我陪您進去。」

雖然如此，但其實早知她的答案。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自己可以了。請你在這兒看顧馬匹。」她終究不能讓加特在屬面前丟臉。

「請作好心理準備，裏面的光景並不好看。」他沒有爭辯。她點一點頭後，他接着再為上級求：「統領也是人，崗後與宮中形像會有很大分別。」

加特的體，她見過；他與達比莎的纏綿，有剛剛一段路程讓她詳細幻想。

「謝謝你，帕森先生。」她虛弱地笑了。

他再仔細檢視她一回，將她帽沿壓遮掩半張鵝卵臉，才低調行個禮：「一小時後，若仍未見您來，我會進去。請陛萬事小心。」

荼靡的音樂和笑聲從門縫、窗縫滲到街上。越是接近，聲音越是響亮清晰，女王的一顆心也緊張得揪起了。

在門後會發生什麼事她不知，只知若再猜想，雙便要放棄了，因此只將心思放在某間房中的加特上，以搧動因他不辭而別而萌生的怒氣。

用力推開了門，屋裏的燭光讓她有一刻目眩。

門內小店的香味濃濁刺鼻，帶着從角落沾來的隱隱霉味撲面襲來；酒吧內的酒保揮舞着簾價酒瓶與客人大聲謾罵；廳內凌亂的椅全坐滿了，連桌面都坐着人。

男人、女，女人、男，男人、男，女人、女

一雙一對、一堆一群

衣服外的手，衣服內的

場內一片烏煙瘴氣，女王忽暈眩。

護衛進店內也沒引起任何騷動，一漫不經心的目光飄過她上沒停留。

酥半的婦人衣衫不整，頭髮蓬亂，搖着過份風騷的步到她面前：「小伙年輕的制服上一顆星也沒有呀，看是有心有力了，但有錢嗎？」說完推了她一把，力勁足使女王往後晃了晃。婦人見狀，輕蔑笑：「回家找媽媽吧，我的女孩可沒餵你！」

附近的幾個醉漢聽見了，也朝她大聲譏諷、叫喚難聽的髒話。

女王嚥一唾，壓了聲線喬裝男嗓：「通知加特統領，女王親傳諭。」已摸上腰間匕首。老鴇瞟她手一，嗤笑：「都怕得快了，還想恐嚇老娘，臭未乾就是愛丟臉。」

女王聽她毫無怯意，不禁僵了。

不斷思索還有什麼籌碼能打時，老鴇卻已轉走向樓梯：「收起那丟人現的玩。加特大人熟客了，他的兄弟我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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