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１５）　鑰匙

她穿睡袍，金長髮披落至腰際，臉上神忸怩。

「陛，這麼晚了，有什麼吩咐？」

「這時間還要吩咐什麼也太不近人了。」她「噗嗤」的笑了，被他木然的望着望着，尷尬的笑容便節節落，坦白：「我昨夜失眠了。」

等待一會得不到回應。

「看形，今晚也睡不着。」她又嘗試。

「陛，睡不着的話可以去敲侍女的門，讓她們給妳熱杯什麼的。我沒什麼可以幫到妳。」他趨要去開門請她離去，她連忙挪步擋住他：「我試過喝熱，沒用。你可以——」「我不唱安眠曲的。」他斬釘截鐵，把她稍推開便扭門把。

女王一陣不悅，瞪着他提聲：「你可以和我睡嗎！？加特先生！」響亮得在走廊上傳來回音。

他面刷白，猛地甩上了門，已來不及擋住另一房間響起的哨聲。

「妳在什——」「你膽敢打斷我的話？你是崗了沒錯，『女王』可沒得班！」

他緊攏了眉與她互瞅好會，不滿：「是我錯了，陛。但我不會跟已訂婚的女人睡。」她疊了手，沒好氣：「我還沒訂婚。」

「妳說了要跟他結婚，這在我看來跟訂婚了無異。」

她沉思一會，誇張地低低倒一氣：「你說的對……你一向重視節，我怎會忘記？

「例如你絕不會乘人酒醉之危、」她屈指數算：「不會在工作上搞不倫關係、不會在人上烙印、不會把人脫剩內衣褲走在街上——」

「好了，生氣也沒必要這般諷刺。」

「『沒必要』……！？」她氣結一秒，提聲連珠密砲：「這一切都是你搞來的！我原本好好的過活，隨便選個親王、興興的結婚便好。若非你，我不會意識到自己一輩都得不到什麼、不會知一個人的床有多冷！我可沒要求過發生任何事，一直以來對你言聽計從了，現在我不過一個小小的要求你也不答應！」

最尾的幾隻字中卻帶着哭意，說完，她眶紅了、也濕了。

「主人沒有義務滿足隸的需求。」他提醒，但也拉了把椅到床邊，給哭着的她坐，自己也在床沿坐，執起她雙手：「妳說的對，陛。我是強妳了很多事，我該負起很大的責任，但也因此，我更不能和妳睡。

「妳想要一段有意義的婚姻，就必須摒除一切損害妳與柯連王的事。」捧着她的臉把淚抹去。

「我不在乎什麼婚姻！我不在乎什麼柯連！」

「我在乎！」加特大喝一聲：「我想妳得到幸福！」

她淚也忘了，不可置信睜看他。

看着柔漸漸溢她雙，他連忙補上：「只有君主強大，這國家才也會強大。」

她怔怔，垂。

「妳再如此執着，只會落得傷心收場，而我不想再看見妳哭了。」他放聲線。

女王心知他沒錯，也明白他的苦心。

「有一天回憶會成過去，但我一夜之間接受不了。」

加特雙眉又扭起來，放開她的手，她急忙：「我不是要和你什麼，只是想睡在你旁。」她內無聲的懇求與他的私慾共鳴，他掙扎不了多久便投降，用力搓着臉頰：「說到底，妳是女王，難我可以五大綁押妳回去嗎？」

他打開被褥，讓她爬到床上去。她壓嗓打趣：「綁在這的話我倒是歡迎得很。」回頭對上他冰冷的臉容才：「說笑而已……」沒好氣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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