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４）　不过是一男一女

明后两天会见柯连王的装束在傍晚终试完了，侍女们留女王和加特在房中便离去。女王面倦容脱了首饰，到屏风后，吁一气才解衣裳。

「陛最终还是选了王吗？」

屏风外，一直默然观察的加特这时还是开问了。

不太自在的女王放轻松了声线：「对呀。」

会议后，他一直没提过一言半句，她甚至以为他不在意。

屏风外安静好会才再响起他的嗓：「能冒昧问陛喜殿什么吗？」

她穿上了轻便的衣服，从屏风后回来，看他的一带责备意味：「我不认为护卫统领的份包括评价亲王候选人。」

「我没有打算作任何评价……」加特也轻扭了眉。

女王束起尾、披上外：「我要到外。」

跟在女王后，加特一直走到城堡的后山上。他举目四看，觉得熟悉至极：「陛，这儿是……」

「我希望你明白，婚姻这事宜是现一大烦恼，我实在没兴致在会议外再对谁作解释。」

「对不起，我无意加重女王的烦忧。」加特说完，走在前的女王转过来，却是脸带微笑：「倒也没，能再和你回来，也算能得个息。」回迳自往前走。

加特呆了呆，加快步伐追上她。

星火透过树荫叶隙间闪烁照耀脚的林。在女王后亦步亦趋，一光一暗间，他竟有一刻以为回到了五年前一个平常的夏夜。

女王来到那棵树，毫不迟疑梗攀上树枝。

「陛！」加特语带焦急，冲动地拉住了她裙襬。她到拉扯，低问：「怎么了吗？」

「我有职责照顾妳的安危，妳期望我白白看妳爬树而不阻止吗？」

「扯着我会更安全吗？」她只是笑问，他闻言立时缩手，她又已攀上一层了，也不回：「上来吧。」便率先往树爬。

没辙地歎息，他还是得跟上。

旧日的习惯已烙在，每一抓、每一蹬，骨都自如利落；一步一步，她彷彿向着更久远的记忆走。

她手灵，像极了一捷的松鼠，他看着不禁会心微笑。

那时，当其他的玩伴都各自回家了，加特会借故留，跟公主二人来到他们自称的基地。他们会一同看书、观星，用枝叶造简单的玩、玩自己发明的游戏。

孩缇记忆中的汗味，筑成了最窝心的片段。

快到端，女王却一脸的犹疑与困惑，东张西望。加特见状开：「怎了，陛？」

「基地……不见了……」

他们一起挂了张破布作旗帜，还在树榦上钉了一块木板就写着《基地》，现在都不见影踪。

不相信那段甜过去的唯一存证竟就此消失，她不顾一切要环绕树榦寻找，但才拉开步，却听到加特的话：「没关系了，陛。」

「但……！」她回，接上他皱眉的苦笑：「都五年了，也许已到上也不一定，再往前太危险了。」女王神一落，他又：「五年，是很的时间。」

嗓里的无奈，听得女王心上也莫名奇妙的酸了。

「我们就到这里好了。」加特站定了，背靠树榦。

女王看看他，无言以对，唯有在枝桠中坐来。

前一片树海，看来与五年前没两样，只是又有哪棵树能不枝生叶？此刻二人再次同在树桠间，也是截然不同的关系了。

「嫁了亲王，又会变成怎样呢？」女王失神低喃。加特望她忧郁远眺的容颜，不禁问：「陛乃一国之君，区区亲王，又有什么影响？」

「对日常当然没影响了，我反而乐得有人分担事务，只是……」她忽然住嘴不语，低把玩起手指来。

加特看她眉宇间显一抹温柔，却又有无尽的寂寞，忽然忘了份地位；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他也不过是一个为她心疼的男人。

毫不觉晓间，一阵比风更细的低唤已脱而：「白兰瓷……」

「我俩……」她转过来，颜笑：「还没好好谈论过在夜幕低垂的呢。」

虽然加特没期望秘密中的关系能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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