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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熙然大半个被他压着，哭笑不得：“我恐怕不行。”

方默很快回过神来，有些气恼地故意在他上动：“尖不尖？还尖不尖？”

许熙然笑着搂住他的小腹，微微抬起腰往他上，回问：“不？”

结果还没能想用什么代替被，就又把衣服脱光了。

好在家里电煤都可以正常使用，完事了以后能洗个澡。许熙然从柜里找了一条崭新的鹅绒被芯，找了个拍胡拍了一阵，邀请方默和他一起当虫蛹。

被芯大，还很厚实，两个人光着贴一起卷在里面，得过分。

但没人提意见。

夜已经很，方才消耗了不少力，都觉得困。他们关了灯，闭着，明知该早睡却又忍不住说话。

人在意识混沌稀里糊涂的时候，很多平日里因为顾忌而无法开的念都能大方说来。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想法的？”方默问他。

许熙然闭着睛想了好一会儿，摇了摇：“说不清了。意识到应该是在漫展的那次。不过……应该是更久以前就喜了吧，只是一直没反应过来。”

“漫展啊……”方默想了想，问，“那你会不会希望我有大？”

许熙然闻言居然笑了声：“现在也好的。”

他说着，在被里摸索着环住了方默，把手移到了他的。方默小心地调整了一姿势，乖乖给他摸。

“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没跟你代。”方默说。

“嗯？”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在那个帖里，有人说如果你没骗人他就叫你爸爸？”

许熙然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想起来：“……有吗？”

“有的有的，”方默，“那个人其实是邹瞬。”

“……”

“我本来是想帮他气，才来找你。”

“你怎么还卖人家呀？”许熙然有些好笑。

方默小声叮嘱：“你可别告诉他啊。他也不知那个人就是你，怪尴尬的。”

许熙然笑着：“行。”

“哦对了，还有。”方默又说。

许熙然忍不住了：“你到底藏了多少事？”

方默嘿嘿笑了笑，继续代：“我没有玩手游，也没有喜的游戏角。我那时候在说你呢。”

许熙然愣住，很快脸微微发烧：“哦，这个我也差不多……”

方默了，继续说：“还有还有。”

他的语气一也不像是在认罪，反而带着明显的雀跃。

“……你是不是有上瘾了？”许熙然问。

方默不理会他的问题，继续说：“我大概能猜到杨琳为什么拉黑你。”

“为什么？”

“上次他们之所以吵架，其实是因为杨琳不喜刘小畅和我住在一个寝室，觉得我俩的型号授受不清。我为了让他安心，跟他说我是1你是0，所以我跟刘小畅没火很安全。他信了，就对你彻底幻灭了。”

“……”

方默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让他的歉显得毫无诚意：“对不起。”

许熙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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