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肤那么好，”许熙然看着他的面颊，“你每天都涂那些啊？”

“……不行吗。”方默说。

“行，”许熙然，“当然行。辛苦你一个，造福大众饱福。”

方默有些狐疑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没有啊。”许熙然说。

但他的话也不全是真心的。他原本想说的是，造福我。他还想问，是不是摸起来也的，能不能让我摸摸看。

空气突然安静了来。

两个人都坐在桌边，不开，想着各自的心事。

气氛变得怪怪的。方默可能是有些尴尬，低着挣扎了一会儿，突然问：“恋语最新一集你看了吗？”

“哈？”许熙然愣住了。

恋语第二季，每一集，许熙然都要拉着方默骂足半小时。

他苦大仇，恶痛绝，但又偏偏一集不落。最新一集是今天刚的，他还没来得及过目。

方默见他不反对，自作主张搬了笔记本。才刚把笔记本放到桌上，许熙然突然问：“你这样穿着睡衣，会不会冷啊？”

方默看着他，迟疑了几秒，了：“稍微有一。”

于是最终，他们把笔记本搬到了床上。方默裹着被，和许熙然挤在一起，两人背靠着床并排坐，笔记本搁在许熙然弯起的膝盖上。

新一集的容还是延续了第二季的整风格。画面，剧无聊注，逻辑缺失，充斥着大量的服务画面，人格塑造刻板。

放望去，都是值得许熙然大肆批判的。

但他今天特别安静。因为方默在片曲播放完毕不久后，地倾过，靠在了他上。

隔着半截被，隔着新外，依旧是的。

“困？”许熙然问。

靠在他上的脑袋轻轻摇了摇。

许熙然心想，既然不困，那他就只是单纯的想要靠着自己了。于是，许熙然又把背脊直了些许。

“你上贴着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他问方默。

方默突然动了一。他飞快地抬起手来，一把抓了那片方方正正的小薄片，抱怨：“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那东西拆掉以后，他的刘海就松垮垮落了来。

许熙然微微侧过去看。方默的刘海糟糟的不怎么整齐，但很可。

方默的视线还落在前方的电脑屏幕上，漆黑的瞳孔中映着彩鲜亮的画面。

“看什么看，”方默抬手整理了一发丝，“不许看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糯糯的。刚才说不困，可能是假的。

许熙然不听话，没有移开视线，还是看他。那糟糕的动画现在方默的睛里，似乎变得更有引力。

“你看什么啊……”方默小声抱怨。

“五彩斑斓的黑。”许熙然说。

“哈？”方默终于抬，“什么？”

现在，那对黑漆漆的瞳仁里就只剩模模糊糊的许熙然了。

许熙然突然有兴。他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方默笑了笑。方默此刻的表傻极了。他眨着，嘴微微抿着，前额的刘海还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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