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慌张，立刻扭过：“已经没有了。”

只不过半秒后，他就推翻了前言。

“好像还有一。”他垂着视线小声说。

许熙然了，一脸郑重地抬起手来，小心地扶着方默的面颊，仰靠过来，对着他的睛小心翼翼地了一气。

那动作完全不对，不走睛里的沙，只让方默意识想要把睛闭上。

当他真的因此阖上了睑，角忽然传来奇异的温。

一瞬即逝。

他慌忙睁开睛，面前的许熙然面颊红红的。

“忘了问了，是哪只睛啊？”他说。

方默愣愣地摇。他想，这个人刚才是不是亲了他一？

许熙然松开了手，低掩饰般地摸了摸鼻：“好像已经不用了对吧。”

方默还是在想，许熙然刚才到底是不是亲了他。

许熙然过得确实不算糟糕，甚至相比普通同龄人而言还滋。

他在那之后告诉了方默很多事。

他的父母是在他刚上小学时分开的，之后他便一直跟着父亲生活。几年后他父亲再婚，对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对他十分友善，总是客客气气。就算之后给他又添了个妹妹，也并未厚此薄彼，相反会刻意地对他更为偏心些。中时他开始住校，周末回家，桌上总是摆满他吃的菜。

没什么不好的。可看着他们一家三和乐的模样，他却不知为何越来越不回去了。仔细想想，可能是缺了名为归属的东西。

他的后母怕他是因为心里有芥，还特地跟他父亲商量着给他买了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许熙然一开始觉得没必要，后来又觉得不错。他不去住，但他终于可以放肆买手办不愁没地方堆。

他的母亲在当初和他父亲分手后就去了国外，很快也有了自己的新家。但她这些年来从未减少过对他的关心，嘘寒问，时常寄来礼，每年都会回来看他，给他很多很多零钱。

全都挑不病。

所有亲戚都说，虽然父母离异，但他还是非常幸福的。从小到大边的朋友，也总羡慕他能拿两份零钱。要真让他说说有什么不满意，他也说不上来。都好的，连他那两个只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也很喜他。

应该没有任何值得难过的事吧。

可偏偏有一个小傻瓜，才听了一半就泪掉个不停。

许熙然忍不住猜想，这个小傻瓜是不是也在偷偷喜着他。

之后的一周许熙然所在的班级签运爆发，到空直接晋级。但对于方默来说，这实在不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他找不到对许熙然动手动脚的借了。

缺乏亲昵的契机，但不妨碍他们像连婴儿似的每天黏在一块儿。方默偶尔会觉得，除了没有期待中的接，他们俩和一对真正的侣似乎无甚差别。

临近圣诞夜，方默原本还不错的心逐渐变得焦躁起来。

他的包裹了问题，在海关卡了特别久的时间。等终于顺利关再次踏上旅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二十三号的晚上，官网显示包裹已经到了本市，而他收到了许熙然明显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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