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方默说，“一直这么端着累不累？”

刘小畅立刻松懈了来，也冲着他笑：“还好吧，习惯了。不觉得那样看起来比较像个1了吗？”

方默心想，不，像个贱兮兮的讨打的0。

“我想起来了，”他咳嗽了一声，再次转移话题，“我刚寝室的时候你还调戏我，轻浮的不得了。总不能也是装的吧？”

刘小畅抓了抓发，说话的时候不看他了：“我们现在关系好，我和你说实话，你别生气啊。”

方默心想，原来他心里已经默认跟自己“关系好”了。人的心理很奇怪，原本多少还带着一些隔阂，突然听见对方无意间的真，便不由自主会产生亲近。方默也开始觉得他俩如今的关系确实不错的。

“我那时候想吧……像你这样的人肯定是看不上我的。既然泡不到，上占便宜也好。”

“……”

“大不了被讨厌，反正也不会被喜，没损失。”

方默皱眉：“这就是你摸许熙然的理由？”

刘小畅一愣，接着连着凳一起向往退了一大截：“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方默提这个倒也不是想为了这些陈年旧事和他算总账。

“你这人心态是不是有问题啊？”他对刘小畅说。

刘小畅没吭声。

方默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来。他觉得刘小畅可能有自卑，或者远远不止一。因为过于缺乏自信，所以才在奇怪的地方虚张声势，试图获得心理上的平衡。

方默叹了气：“没必要，真的没必要。你看现在这样，我们至少可以当朋友是不是？”

刘小畅冲他笑了笑，依旧没有开。

“而且……你这不是有对象了么，”方默说，“还是有人喜你的。要好好珍惜知不知？”

刘小畅垂视线，了：“所以我真的不想让他不开心，我想跟他好好相。”

“光想没用，你要有行动，”方默说，“想让他兴你就把刚才我教你的那些说给他听，保证他喜。”

刘小畅面难。

“你当初调戏我的时候一一说得溜啊，那时候就不会不好意思吗？”

“这哪能一样啊，我对你又……”刘小畅说到一半，停住了。

言之意，就是那时候不走心才能胡言语，如今认真了，反而说不。

“我真是服了，”方默叹一气，“用嘴说不，你发消息总行了吧？”

刘小畅抱着手机一阵输，写一儿删一，还时不时停来琢磨一会儿，表严肃又认真。

方默难免好奇：“都写了些什么呀？”

刘小畅却不愿意给他看，把手机屏幕在蹭蹭倒退回了床上，盘着缩在角落接着继续低努力打字。

“我这是好心想帮你把把关好不好，”方默为自己的八卦找借，“万一你胡言语又把人给气到了怎么办？”

刘小畅脸有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不用，我自己写。这样才有诚意。”

方默觉得没意思了。百无聊赖躺回了床上，他自己的手机突然振了一。瞥了一，是许熙然发来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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