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份喜只能建立在假象之上。

“你在逗我，”邹瞬一脸不可思议，“不是我夸大，你差不多是我认识的人当中自我觉最良好的人了。你现在跟我说，你觉得自己不上？”

“觉得什么？”

这多折磨人啊。你视为珍宝的，无比渴求的，全世界都默认已经属于你的，近在咫尺，距离指尖只差寸许，却再往前就够不到。

邹瞬想了会儿，问：“那，现在很简单两个选项。第一，继续泡他，第二，放弃。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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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两个舍友都是不错的人，并没有因此对他表现明显的排斥。可难保其他误会了的人不会因此上有镜。那些人或许会对着许熙然指指。

邹瞬闲着没事，来送午饭。

“快选，选完就别瞎想了，”邹瞬一脸严肃地，接来说的话却瞬间低俗，“要追就认真追，与其现

宿舍里其他人都不在，他说话便没什么顾忌：“你也不是今天才知这个人难追是不是？至少现在，他跟你很亲近了，所有人都看得他多重视你，这不是重大展么？还是他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受不了了？”

“哈？”邹瞬震惊，“等等！难你昨天摔去的时候撞到了？”

“我觉得吧，你就是因为上有地方不舒服，连锁反应，才伤悲秋，”邹瞬坐在他床边，拍着他的肩膀安，“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想那么多嘛呢？”

方默想，他大概是太喜许熙然了，才越来越无法容忍自己给他添麻烦。

“我不上。”方默说。

以前从未想过要公开柜。至于现在，若他和许熙然真的是一对，而许熙然有这个念，他应该不会反对。可偏偏他们不是。

最让他矛盾的是，在自责的同时，他也抑制不住心底那些微的窃喜。和喜的人被盖章是一对恋人，谁会不兴。

邹瞬说得也不算错。方默一贯以来确实自信心爆棚，认定自己帅得天上有地无，不仅外表众还机智过人，由而外都在散发魅力。就算是现在，他依旧觉得自己站在许熙然边，两个人是无比般的。

他所说的不上，是另一意思。

“你知么，有人告诉他我是同恋，还说在同志友件上看到过我。他知以后反而过来提醒我小心信息被盗用。他真的一也不怀疑我，”方默低着，“我松了一气，但开心不起来。”

他今天原本有课，但教室离得太远，又要爬五层楼梯，脆请假了。许熙然一整天都有课，早上走之前特地过来看了他的况，确认他的脚踝又消了不少才放心离开。

方默幽幽地叹了气，没回话。

“没有，”方默哭丧着脸，“他很好，太好了，好过了。让我觉得……”

“我在认真说呢！”方默不满。

“呃……”邹瞬了有些为难的表，“何必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呢。”

“他太相信我，把我想的太好，”方默说，“可我骗他太多了。”

许熙然对他说了太多暧昧的话语。可偏偏又说得坦。就像方默的那两个舍友之间互相开的玩笑那样，因为心里没鬼，才能若无其事，大大咧咧。

方默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