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邹瞬终于崩溃，“不行我忍不住，本来不想说的。我觉得这男人不行，非常不行。听你说的那些，他是真的完完全全没那。有些所谓的直男能掰弯，是因为他本不够直，你明白吗？”

邹瞬皱着眉看着他，微微向后仰了半截。

“总要有人格魅力吧！”邹瞬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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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我真的是为了你好，”邹瞬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想看你以后难过。”

“只要闭上嘴，特别完。”方默调。

“……因为我现在就总是会很难过。”邹瞬说。

他方才面对邹瞬的追问没能立刻声，并不是因为完全想不许熙然的优。这里没有路灯，月光线不佳，所以邹瞬才没能看来。在方默努力思索该如何回答那个问题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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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吧，”邹瞬说，“相能作为的基础，但要再往上发展，得有别的能引到你的地方才对？”

可惜这些话，他不方便对着邹瞬说。一来怕邹瞬听着难受，二来是觉得他压听不去。就算同方默抱怨时骂得再凶，可只要方默开始劝他放弃或是批评对方过分，邹瞬又会别别扭扭开始替那个男人说好话。

可能真的只有被彻彻底底地伤过一次，才会知痛，懂得怕，学会躲。不然，真心喜，哪能那么容易脆利落而退。人在陷时，理智不堪一击。

“有啊，他材也很好吧？个，声音好听，发又柔顺还蓬松，发际线健康发量充足。而且每个指甲盖上都有月牙，”方默说着，竟有些激动，“……而且很翘。”

“脸不重要吗？”方默反问。

方默微微皱起了眉。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是**恋，只是有所偏向，并且偏向的程度不一样，”邹瞬说，“真正的彻彻底底的直男，折断了都弯不了。那个许熙然看起来完全就是这类型。这东西，你付得越多越难放弃。就算刚开始只是为了外表，但你不停地追不停地追，投去的都会变成你对他的单方面的执着，拖得越久最后伤得越重。如果你现在还只是喜他的脸，我劝你冷静一，这世界上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没必要非得给自己难题。”

为了那个该死的直男表现得过于反复无常而对着方默哭诉过。

“其实我有想不通，”邹瞬看向他时，神很是无奈，“那个许熙然到底有哪那么引你啊？除了脸。”

方默原本想说的话，又都咽回去了。

“……”

方默也没辙。毕竟将心比心，若邹瞬劝他放弃许熙然，他大概也不到。

方默只能偷偷在心里骂那个直男几句，又暗自祈祷最好他能对邹瞬有真心。

“……”

其实那些话方默听多了，心里对那个男人的印象糟糕的。邹瞬条件不差，无论是想和他有一段缘还是想跟他认真发展的对象都不缺，偏偏要吊死在这棵歪脖树上。邹瞬说自己早就在对方面前了柜，那个男人若真是仗着邹瞬喜他故意把人吊着，未免过分了。

方默看着他，还是没声。

方默迟疑了一会儿，虽张开了嘴，却没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