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神经，”许熙然笑，“我看你就是了。”

“唉，”方默地叹了气，“我刚才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万一你真的对我有非分之想，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拜托你不要瞎想好不好！”许熙然发麻，“给我住脑。”

方默闻言闭上了嘴，但片刻后又忍不住嘟囔：“不行，我想都想了，得说一。”

“你……好吧，你打算怎么办？”许熙然其实也有些好奇。

“不知。”方默说。

许熙然无语了：“那你说个。”

“不是啊，”方默看了看他，“是别人的话我知我肯定会躲得远远的。但你的话，我……我真不知。”

许熙然一愣。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就在此刻，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

徐教授同许熙然记忆中没太大差别。四十上的年纪，保养得相当不错，穿着考究材毫无走形，对比其他同龄男气质更为众许多。加上谈吐不凡，言语风趣幽默，是很容易被二十来岁的大学生们所仰慕的类型。许熙然在意识到不对劲前也曾对他心怀敬仰。

徐教授在课程前半截完全没有朝他俩的方向看过。一直到他把容讲完了大半，开始挑学生起来回答问题。

拿着名簿随意选了几个学生以后，他果然喊了方默的名字。教室里立刻扬起了一阵轻笑。

徐教授也跟着笑：“你们不想听他念吗？”

有大胆的女生立刻附和：“想！”

许熙然无语，看来这是一项所有人默认的课上娱乐休闲活动了。这可能就是专属于帅的烦恼吧。

方默一开，徐教授立刻循着声音看了过来。前几个学生回答问题时，他一直站在讲台前没有挪过，此刻却缓缓踱着步向方默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

他俩坐在教室后方靠墙的座位，许熙然在方默的里面。徐教授走近的过程中视线一直落在方默脸上，从许熙然的角度看过去，他眉角带着明显笑意，一副对面前的学生颇为欣赏的模样。

对知的许熙然而言，这神显得意味。

徐教授提的问题不难，稍微听过课的都能回答，只是麻烦，要对着书本念好一段。方默认认真真念完最后一句，抬起来看向徐教授，示意自己答题完毕。

徐教授笑意满满了，刚要转回到讲台，突然愣了一。

不经意间，他和许熙然对视了。

许熙然很快移开了视线，接着故意当着他的面，拉了方默的胳膊一把。等方默意识倾过，许熙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他每堂课都这样让你念书啊？”

“是啊，”方默无奈地，“每次一大段。”

许熙然又抬时，徐教授居然还在看他。课堂上突然安静，难免显得不自然。徐教授在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来，快步走到讲台前，清了清嗓后再次打开了课本。

“他……”许熙然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因为方默的表不知为何无比凝重。

“怎么了？”许熙然问，“有什么不对劲？”

“……你不应该来的，”方默低轻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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