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家法惩戒，挨了好几。

讲了一页，柳蕴之停了来。

俞烟晃过神来，赶给他倒了茶，递过去给他，秀的脸上是满满的期待，熠熠生辉。

柳蕴之觉得她这姿态憨可掬，可得，便走了神，接过的时候不小心到了她的手指。

她一惊，手轻轻晃了晃，连忙躲过。

柳蕴之也没想到会发生此事。

并不是故意的，但他已经诚实地在脑中回忆刚才手的。

他接过，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提起这事。

只是她那涨红了的小脸还有他变得通红的耳廓，都在证明着刚才在这一室发生过那萌动的事。

柳蕴之翻了一页。

继续说：“夜人静时，刘公拖着负伤的，来到了嫂嫂正在的柴房里。”

俞烟兴奋地挑挑眉，她便知，刘公肯定回去救嫂嫂的。

“两人互诉衷，意厚……”柳蕴之见她反应，饶有兴趣地继续说。

“二者惺惺相惜，之时，刘公衔住嫂嫂的香……”柳蕴之噤了声，不动声地往看了两行，不再声。

俞烟正听到这关键时刻，那里受得了他突然停住。

忽地想到，上次在茶楼，那老先生也是这般，讲到这里就戛然而止，还扔书大骂。

“书是哪位朋友赠的？”柳蕴之看完了之后的容，问她。

脸已经在微微发，饶是他，见到之后的容，也没办法再泰然自若。

“一位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俞烟眨眨睛，撒谎。

又贴心地补充：“若你接来的容讲不，便停住吧……”就是莫毁坏这书，也别骂我不。

“那便停住吧。你也莫再看这书了。”柳蕴之沉，盖了书。

“我找朗青给我念。”俞烟拿回书，无意之间讲心中所想说了来，虽然小声，但周围安静，柳蕴之听了个一清二楚。

“不可。”柳蕴之住那本书，正。

让朗青给她念？万万不可。一想到那场景，他便气得七窍生烟。

俞烟又眨眨，“为何？”

“不为何。”柳蕴之不知如何开。

俞烟盯着他没说话，撅了撅嘴，觉得他又开始莫名其妙了，“我知接来的容你可能难以启齿，但是……我答应过那位朋友的，要将故事看完。若你念不，我便让朗青念。这有和冲突？”

柳蕴之额间“川”字，声音低沉：“你真一定要听？”

他心里诧异俞烟这位有着奇怪癖好的朋友，又恐俞烟真拿着这本书去让朗青给她念。

“一定。”俞烟见他松，又撑着，准备听他继续。

柳蕴之吐了一气，拿着书又着念了去：“只见刘公一把扯两人的亵，虎虎生威赫然威风的铁……抵住嫂嫂那腻的萋萋芳地……”

俞烟听得一雾。

铁？

芳地？

柳蕴之见她没喊停便压着心继续讲：“刘公对准幽幽，猛地一戳刺……”

一双白的小手忽然伸至面前捂住他的嘴。

他停，鼻尖萦绕着她上独特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