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越大越好

柳蕴之正坐在屋中研读诗句，屋门被轻轻扣响。

门外传来犹豫的声音， “是我，俞烟。”

“请。”柳蕴之声应。

俞烟踏屋，见到他桌上放着两本书，又觉得打扰到他不好意思。

“无事，怎么了？”柳蕴之问。

俞烟不再扭，将藏在后那臭哄哄脏兮兮的衣服丢在地上。

“能不能在后面写几个字？”俞烟指了指地上的衣服。

她这方法妙，但是缺少可行，原因是他们寨里没有几个人识字。柳蕴之识字并且写得很好，找他刚好。而且也许还能改变俞寨在他心中的印象，他们并不是贼寇。

“写什么？”柳蕴之看着地上的衣服开，脸上没有任何嫌恶的表。

“犯。写大一……越大越好。”

柳蕴之了眉，没问什么，将衣服在地上铺好，便跪在地上提笔写字。

他写的什么，俞烟并没有什么特殊会，只觉得工工整整又带着一风骨。

俞烟在他写的时候把事经过给他讲了一遍，着重细讲了他们三人英勇救人的过程还有她绞尽脑想的好。

柳蕴之一面专心致志地写字，一面还适时应和。

俞烟讲得自己激澎湃，血沸腾，当即就想给自己授一面牌匾，上面要写着“匡扶正义，神机妙算”。

柳蕴之看着她激动的满脸通红的样，别过脸抿嘴偷笑。

“好了。”柳蕴之起。

“谢了，我去忙了。”俞烟脸上的光亮还没褪去，一手揪着那衣服一手捂着鼻，匆匆离开。

-

俞弘义早就在厩那等着了。

男人被打后脱了衣服，此时正着上在稻草上。

俞烟将衣服丢给俞弘义，俞弘义又给他重新上，脸上的表一言难尽。

……

俞弘义将男人扔在村，警告：“知我是谁吗？”

“知……知……”

“要是你敢说关于今天的一个字，小心你的。”俞弘义笑得牙齿，在男人的里就如同老虎利齿。

“绝对不说……绝对不说。”男人害怕地重复。

“吧。”俞弘义哧了一声。

男人连带爬地离开了，都不敢回，他心里震惊，阎王兄妹居然没留他一东西在俞寨？也在心里暗自侥幸。

走村里之后，他便整理了衣服放慢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朝自己的家中走去。

村里有妇人聚在一起话短，瞅见他背后有字，虽然看不懂但也知一般人不在背后写字，暗自推测着这男人背后写了什么。

一个妇人拉自己考了几年都没考中的秀才相公，指着那男人的背，嘴里啐：“读了十几年破书终于有用了，他那背上写的是什么字？”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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