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4

“我不要！我不要！”顾温尖叫起来。害怕和恐惧一并涌上大脑，震得她发麻。

她不要被当成所有标记！不要自己的后半生过的都是这恶心的生活！

“我不要被你们标记！我不是你们的所有！”顾温歇斯底里地喊来，喊得嗓震得生疼，可除了喊她什么也不到，“在你们里，我和又有什么区别?我不要你们的！”

“区别?区别就是你还能正常思考。这难还不够吗？”欧昀慢慢抚摸着顾温的发，微笑着，温柔地说，“你还可以上学，可以说话，可以跑可以……可以拥有一定限度的自由。”

“真正的是什么样的……”欧昀闭上睛，扬起嘴角，像是被唤起了什么好的记忆，“彦希之前调教过的……她们是没有自由的。但她们甘之如饴。”

“她们不能走路，只能爬。不能坐或者躺，只能跪着。她们的嘴一整天都着球，只有主人需要听她的时候才会取来……”欧昀睁开，缓缓地说，“每天都被链绑着，连自己上厕所的自由也没有……更可怕的是她们已经不能自己思考了，认为这一切都是应该的，是对的，并且享受其中……”

看着顾温染上恐惧的睛，欧昀觉得快逐渐遍布全。

“你这个……变态……”顾温害怕了，害怕得牙齿上打战。

“只是一个印记而已……”欧昀凑到顾温耳边，无限温柔，“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一个打不开的项圈，捆住你的脖，让你就这样走在大广众之。你自己选择吧。”

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她是不是应该还要谢欧昀大发慈悲没有把她调教成真正的?

顾温没有说话，咬了。

“聪明的女孩。”欧昀起，明白顾温的选择，“这个药会让你四肢无力……但是，疼痛还是一都不会少。”

顾温闭上睛。欧昀是想用疼痛磨光她所有的倔。

她觉到凉凉的涂在自己的后背的左琵琶骨上。

“痛就叫来。”是欧昀的声音。话音刚落，顾温就到一阵剧痛传来，像是用针在剜她的骨一般。

痛啊……怎么能不痛。除了上的疼痛，还有心理上的。不甘心、怨恨、惧怕……

但是她不会叫的，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欧昀如愿。她到嘴被她咬的发麻，渐渐地尝到了铁锈味。有咸咸的自眶落，但她一声不吭。

直到欧昀结束了手上的动作，顾温绷的神突然放松来，疼痛也加倍涌了上来。她承受不住神的折磨和剧烈的疼痛，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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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动了动手臂，发现自己的已经恢复了知觉。

她迅速坐起来，环顾房间一周，明白自己这是被送回了自己在学校附近租的公寓。

后背的琵琶骨还是有的痛。她皱眉，迅速把衣服脱了来，走浴室，站在了镜的面前。

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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