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很难不产生一些别的想法。

妖怪并没有所谓的德标准。

“没什么想说的。”他无所谓的说，盯着你的睛，金竖瞳与全黑白看起来有远超常人的异质，“你真的一都记不起来了？”

——因此，无论是欺骗还是别的手段，他起来都毫无负疚。

挚友或许不愿意这样，鬼王的骄傲也使得他本不屑于这事……但他可没那想法，只要能达到目的，没什么不能的。

况且，这样也能帮到挚友吧？他记得挚友好像喜你的。

“大概吧。”你倦怠的说，“你想什么？”

“既然已经忘掉那么多了，”他的白发错落散开，俯低，侧颊紫的鳞甲延伸成鬼角，自发丝中穿来，“就脆全忘掉吧？”

脊椎战栗着升起某危机。

一缕半扎的白发落在肩侧，前大妖的金瞳让你有些恍惚，近距离，脑中不自觉闪过什么画面，短暂停留，又悄无声息的消散。

「不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

尖利。细小。好像直接在响起，只有你能听见。

大妖仍蛊惑般望着你。

金瞳熠熠，紫焰绕肩，微俯时，腰间珠缀撞脆响。

“……忘掉？”你看见他眸中自己重的血，“的本能，也能忘掉吗？”

话音落，却不自觉摇摇，忍着的剧痛，声线平静，“不，我不想忘掉。那是不可以被忘记的事。”

即便连那个人本的存在都记不太清了，你也绝对无法接受将他的存在从心中全然抹消的那份痛苦。只稍微一想，中燃起的疼痛就把层面的所有官都压过了。

短暂止了的泪又来。

“哼，果然是这样吗。”他的表难言的复杂，好像既满意你的回答，又对你的拒绝恼怒，最终只表现不不类的、近似于满意的愤怒……你觉得他看起来着实有儿病。

又一次用要戳瞎你的鲁动作把你的泪掉，他拧着眉看你一会儿，似乎被你虚弱的样惊到，忽然后知后觉的问:“你的力量都散到哪里去了？”

他就是有儿病吧。

你瞥他一，没说话。

还能散到哪儿去？这房间的结界不仅禁锢还压着妖力，你先前试图破坏结界，把力量全用光了，之后聚起来的速度就缓慢得几近于无，到现在也没几缕力量。

他好像也意识到原因，又那副说不上兴，也说不上愤怒的复杂表。

“再这样去，就快死了吧？”

“活去，也没什么意思嘛。”你闭了闭睛，受着四肢传递过来的、好像随时会碾成碎片、变成光消散的剧痛，喃喃自语，“因为已经，没有能让我留的东西了啊……”

你在沉默中静止了一会儿，蓦地睁开——他正低注视你，微微侧着脸，鳞甲上紫焰在你睁时忽地窜一截，半侧白发映着紫光，瞳染上迷幻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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