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其实完全可以不把妖力带去的嘛。妖怪们大都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倘若真的在事中以形式逸散来，也一定是于自愿。

咦，是故意的吗？他想让少主知？想到这里，你忍不住盯着他思考起来。

我会、向少主告罪的。他注意到你的目光，声音平静的回答，视线落在你脸侧。

告罪？你不明白为什么，少主一定是知的呀，因为我一定会引诱你嘛。

这是不一样的啊。他忽然纵容又无奈的笑起来，扫净了冷肃的面容与那天蓝天遥望温和的脸重合。

你不自觉住了，怔怔的望着他。

左侧脸颊伤痕刺目、泽浅淡的妖怪凝视你尖耳上坠着的小小勾玉，笑意缓缓消散。

即便如此，那也是因为他抬手伸向你的侧脸，方才被你咬的伤痕仍着血。

你本以为他会碰少主凝成的那块勾玉，谁知只是脸侧一冷、划开凉凉的。

属的定力不够，才会背叛主人啊。

他抹去了你角的泪。

透明的渗伤，开氤氲红。

这似乎给他带来了些微疼痛，惨白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你本想说些什么，张时却看见他移开视线、银灰瞳定定的注视你。

你嗅到金银之外、少主残留到你上的气味，以及淡淡的海与血混杂的气息。

他眸中的绪熟悉又陌生。

咙忽然失声般酸涩起来，你咬了咬嘴，分明没有被任何人责备，却好像被狠狠地斥责了，中闷闷的难过起来。

你一定又错了什么。

我是不是、了不该的事？泪不自觉落，你仰着搭搭的问，嗪泪银眸竟显楚楚可怜的意味，久次良，我了不该的事吗？

你本，没有正确的是非观。

武是好友遗骨的人类妖怪用那份目光静默的注视了你一会儿，忽然伸手遮住你的睛。

额前微凉，凉发丝压在额、有什么平静而柔的贴合肌肤。

不，没有。他轻声说。

视线全然暗，你恍惚间想到他以这幅姿态返回海国不久，纯白的妖怪半倚在树上垂眸望着你，中重而悲哀的珍视。

你这样，就很好了。

他说与那时相同的话语。

额前凉仍残留着，前一片黑暗，上压全新的。

有些地方，却全然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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