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定

*

你坐在海岸边，望着血犹存的位置神。

鲸鱼久次良一直以来都不太喜运动，常年来只待在这一个位置。以人类的角度看、这样大的鲸鱼的确可怕极了，但对于你们妖怪来说，他的战斗力并不很。

他型太大、动作太笨重，防御力倒是可和海忍这样速度极快、来去无影的鬼族打起来，也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你对海忍没有任何防备。你知她很喜你。

你一直以为，即便她不喜铃鹿山，总有一天也会接受的她分明就不讨厌你们啊。

可是，你回答「不要」时，纯白的刀刃间寒光一闪猝不及防便扬在你手臂的鳞片上。

「如果你不是海妖」你仍记得那时她冰冷蓝眸中、好像连自己都不明白答案的空虚，「如果这里不是铃鹿山」

被刮去鳞片的是你，可痛苦的却好似是她。

「那么，最后送你一份礼吧，鲛姬。」

她望着你被血染红的鳞片，紫黑影在眸中一闪而过你只看见她侧扬起的黑暗影，周剧痛、便跌了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迷蒙中、你被海底渗开的血气引，遵守本能近乎无意识的、为延续生命寻着味的能量而去，贪婪的张开嘴

你把它吃掉了。

*

正神时，前忽然绽开光来，你「啊」一声，转看向光的方向。

仿佛是先前样貌的翻转，他上一切颜都由暗转亮，傍晚时分站在这里、更是比夕还夺人球。

你站起，不适的扯了扯变短的鲜红裙，又试图遮住手上血红的斑驳鳞片，小声说:少主。

好奇怪，当时面对海忍骤变的形象你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到了少主上时、就变得不敢直视他了呢。

少主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抱着你举。

他一直以来都很喜抱着你，无论是睡觉、看书还是拭剑，总要把你当大型抱枕才甘心。

这变化让你更加不适了，只看着他脚尖、咬着说不话。

你听见少主低低叹一气，声音轻的像飘在海中的浮羽试图遮住鲜红鳞片的手腕被忽地扯开了。

倘若你挣扎的话、或许是可以挣脱的，但短暂划过脑中的念却与挣脱全然无关你于是顺着他的力被自然的揽他怀中。

少主一言不发，只拥抱着你，独属于少主的、安心的妖力气息轻柔的浸肌肤。好似想借此让你恢复元气似的，你甚至从少主本该炽狂的妖力中受到海般凉亲切的味，像浸海中一样舒适。

欸不是举起来的抱着呢，是因为你变了吗？

你真心实意的讨厌起自己现在的样。又、又瘦，连被抱着当抱枕这样的简单工作都不好。

你呆呆地望着他后空无一人的密林，脸上蓦地一凉，过颌鲜红鳞片。

久次良死掉了，人类妖怪离开了，海忍背叛了。海岸边，除了你和蟹姬外，不会有别的妖怪了。

你不喜这样。

你讨厌这样。

他后明环电光闪烁、如金火焰般明亮炽。

你安静的在少主怀中待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推开他少主怔住的神好似你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你于是在他失神时，微微仰看着他，认真的问:少主，你也会死吗？

少主顿了顿，垂看着你，眸是暗沉的金:不会。

无论成什么样、少主都是那个少主。将你从无际海中温柔接纳的，少年意气的大妖。

那，我相信少主。你捧着大妖的脸，指尖及温、他亮的肌肤与先前截然不同，温度却是一样的。你低声重复，我相信少主。

少主不堪重负般错开银瞳近在咫尺的、清透信赖的视线。你看见他眸中一闪而过的陌生绪。

附着血鳞片的双手顺他脸颊自然过，你踮起脚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对视时看见暗金眸中陌生的艳面容。

我最喜少主啦。你这样说，看见倒影中银瞳蜿蜒透明的，脸颊凉，少主也最喜鲛姬了，对不对？

你看见少主的结幅度微小的动了一。他停顿了许久，终于用极轻、极淡的喑哑声音回答你:对。

我就知。你笑着说，闭上，泪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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