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七八糟堆放着瓶瓶罐罐和拆了封的零，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个清醒，一个喝醉了。地上喝完的啤酒罐一共才六个，其中孙芳喝了四罐，神抖擞，元思只喝了两罐，已经面若桃，开始胡言语。

“孙芳，你有什么好？”元思双手搭在后的床上，指勾着那半罐啤酒，盯着孙芳不屑地开。

“对对对，我不好，”孙芳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随便敷衍着说。

“得一般，材一般，年龄还大，对我也不好……”元思伸一只手，屈起手指开始数孙芳上的缺。

“你够了啊，”孙芳丢了一块猪铺在他脑门上。

元思把猪铺丢在地上，神灼灼地靠了过来，“孙芳，要不我们一次。”

孙芳看着他靠近，就在元思要碰到她的时候，伸手挡住了他的脸，“元思，开。”

元思拨开孙芳的手，持不懈地凑了上来。

“孙芳，你还在因为厉皓扬怪我？”元思用了力，直接将孙芳压在。孙芳想去踹他的，却被元思提前猜到了，反被他压住了。

“元思，你找死吗？”孙芳动弹不得，只得用神剜他，恨不得一唾沫吐他脸上。

“你对厉皓扬永远好声好气，对我永远恶言相向，你就那么讨厌我，那么喜他？”元思里几乎火来，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喊来的。

“我他妈为什么要喜你，你可别忘记了元思，当初是谁迫我上了厉皓扬，没有你，我和厉皓扬他妈的能扯到一起？”孙芳也来火了，嗓门吼得比元思还要大，唾沫星都飞到了他的脸上。

元思的气势一就弱了来，他静静地瞪着孙芳，气吁吁，一副理亏但是又气不过的样。

孙芳赶推了他一把，心里窝着的火蹭蹭地往外冒。

元思却忽然抱她，“对不起。”

孙芳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孙芳，厉皓扬和我之间的事，你不懂。但是，你的事，我跟你歉，”元思的声音在她的颈窝闷闷地响起，带着弱势，没了以前咄咄人的样。

“你先把我松开，”孙芳有些不安地推了推他。

“孙芳，你别装傻，我喜你，你不知？”元思更地抱住她，的温度很，透过布料让她也有些发。

该死，早知就不碰酒了。虽然没醉，但是经不起撩拨。

“元思，你喝多了，”孙芳表纠结，把他刚才那言论重复了一遍，“我得一般，材一般，年龄还大，对你也不好，你喜我什么。”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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