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不知是被他红的，还是自己变红的。

孟舒怔住。

孟舒羞了。

不是那吃，是那吃。

孟舒羞得直想去死。

“帮你换了。”陆崇昀伸手去整理她盖在脸侧的发，别在她的耳后，之后手没有离开，温柔地挲着她的耳朵，搓她的耳垂。

等了这么十几年，这几分钟他还是可以再等等的，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

房间昏暗，灯光绚丽夺目忽暗忽明，闪得陆崇昀睛难受疲惫，他一向不喜这局，今天他更宁愿在家里坐着，但是孟舒拉着他来。

“可以继续了吗？”陆崇昀贴着她的脸，鼻相对，暧昧地问。

夫妻上床，天经地义，她不能拒绝陆崇昀。

当时陆崇昀的表，像是……小蝌蚪找到自己的真正的妈妈一样动，当时孟舒就是这么理解的。

孟舒：你要是敢搞疼我，我把你搞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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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给自己心理建设，他材这么好，跟他，自己怎么都不亏。

“帮你脱了。”陆崇昀云淡风轻地说，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震惊的绪里夹杂着丝丝喜悦，再然后是害怕，都是第一次，那不就是俩人一通瞎折腾吗？

孟舒睛都瞪圆了，他也第一次？

“我也是。”陆崇昀凑前贴住她的，喃喃着。

孟舒想，她之前错了。

但是，当这么暧昧的气氛，他也是这幅表。

孟舒妥协了，将一只手盖在自己的睛上，安安静静不再说话。

陆崇昀不不愿地走到她边，孟舒一把搂住他的胳膊，向大家介绍：“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陆崇昀。”

陆崇昀也不说话，就在静静地等她，等她答应。

孟舒不以为然，向他猛招手，叫他过来。

——

“我衣呢？”

现在的他，被笼罩在蓝紫的灯光，眉锁，嘴抿着，脸很黑。

这明明是要吃了她的表。

“不会疼，你听话就不会。”陆崇昀又吻了一她的。

“我第一次。”孟舒睁，四目相对。

“这时候还能走神。”陆崇昀不满，不知不觉间手又搭到了她腰上，猛地一把她拉近。

她双手推开陆崇昀，结结地说：“你没经验搞疼我怎么办？”脸涨得通红，不知是酒促使还是张害羞得。

孟舒觉从似乎燃起的一团火，她哪里都，哪里都变得。

“你冷静……我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