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斯的声音很宏大，但是却又很平和地，带着一些笑意：“我已经好了陨落的心理准备了，有那么一瞬间吧。”

或者，也正是由于同样的原因，阿祖斯才一直维持着那个崩塌的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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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为何，即使看见那个里，空间的崩塌激烈的延续，最终已经只剩一如死亡一般的灰白，这觉仍旧在心中萦绕，挥之不去。

他当然很喜悦，因为在一番恶斗之后，他终于利用了那个人的弱，然后在几乎不可能的况获得了胜利。付的代价不过是一些神力。虽然那些神力也是需要几千上万人的信仰慢慢累积起来，但是相对于击败那个在拥有着上古邪力量的人类，

即使那会耗费他量的神力，法师之神也必须确认，那个可怕的敌人已经真的彻底消失，不再存在了。以他现在的状态，已经承受不起的意外。

“所以说，神不过就是一群胆怯的家伙罢了。”

但那样的约束和抵抗，意味着量的力量损耗，即使是对于那些等的存在来说也同样的所费不贷——所以即使是贵为鬼公主的格莱西雅，也从来没有在如此近的距离里观察到这灾难的过程，而且还是如此完整，如此详细。

“是啊，很可怕。”

的力量来抵抗它，约束它，如前这样安全的观察它的机会，也是不会存在的。

或者是因为心底里总是还有那么一的希冀。希望那个人类能够忽然从那崩塌的空间里面现来，然后把这个该死的法师之神给杀掉吧——虽然她自己也很清楚，这本是不可能的，是违反了多元宇宙的规则的，没有什么存在能够抵挡住那不断粉碎的空间之中成倍增的大能量，即使是她的父亲也不行。

格莱西雅忽然笑了笑：“因为胆怯，才偷窃他人的力量，因为胆怯，才把自己伪装成为在上，因为胆怯，才无法容忍自己的所谓威严被人质疑，也因为胆怯，才妄想着不朽……很可怕吧，受着死亡降临在上的时候？”

不是冷笑，是真的喜悦。

但是却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直到时间向后推移了仿佛一个沙漏那么久，一个声音，才终于震动了整个空间。

她轻轻地笑声在整个空间里回，混杂在那一片空间破碎的隆隆声中，却不知为何分外的清晰，也分外的……刺耳。

平心而论，这个过程其实是很单调的，就像那些人类们所发明的名为‘万镜’的东西，初看上去或者震撼人心，但是最初的兴奋之后，就会发现那些缤纷和震撼，都不过是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