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当然很清楚，不，应该说他本就是故意的——因为艾瑞埃尔降临在艾莲娜上这件事已经给他增添了太多的麻烦，还有那格外刺激的觉，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艾莲娜会关注这个。

就是说，这些契约的规定如果产生了歧义，那么究竟选择哪一，这个权力在我手上，她想要歪曲也不行。”

“这个嘛……好像是的。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这个……毕竟这是你的

“嗯，我知。”

德华回答，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像是舍不得那份柔一样：“不用担心，只要回到主质位面，我一定可以想办法把她和你分离开来的，现在你们之间的联系已经变得不稳定了，只要稍微……”

德华的心中一沉。

“真狡猾呢。不过，大概也就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跟鬼打吧？”

“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艾莲娜摇了摇打断他：“是昨天，你，你知跟我这样的话，也就等于你和艾瑞埃尔小她……是吗？而且，艾瑞埃尔小并没有同意你这样吧？”

“和鬼签订契约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没有贪婪的？如果真的不贪婪，就应该去求助于神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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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艾莲娜忽然说。语气中的郑重，让德华不免皱了皱眉。

“神明吗……”德华哼了一声：“主质位面每天有多少人会因为意外而死去呢？你曾经见到过有哪一个人因为它家人向神祈求而被复活过吗？他们只会说，那是这个人的命运，是无法扭转的，可是见鬼，信徒们不就是想要改变命运过上更好的生活，才向神祈祷的吗？”

“那个……我要跟你说些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狡猾吧。”女孩言语中的不安，让德华笑了笑：“相对来说，我觉得鬼倒是很适合于求助的，只要你切实的避免他们钻空，不要想着一步登天地从他们上占便宜，也就是了。鬼能够坑害的从来都是贪婪的人。得到和付是一两面的，这是这世界的真理。对于那些懂得取舍的人，往往会让鬼也为之低。”

“好吧，你可能又觉得我的想法不对了，但其实我并不反对神的存在，我反对的是这帮神的夸夸其谈却又无所作为。”德华叹息：“能事的时候他们什么也没过，只为了自己考虑，还不如收取代价的鬼呢。”

“你……已经很清楚的知艾瑞埃尔小，现在在我的里面了对吧？”少女轻声说：“她现在好像是可以觉到我能觉的一切……”

艾莲娜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