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信你才傻。

是的，只要王权仍旧存在，潘铎瑞恩就有机会卷土重来……这柄封印的钥匙断裂之后便会重新化为无数残片，等待着某一天重新被聚合，每一次的失败也是播撒这‘仔’的过程。然而经过这一次几近成功的尝试之后，诸神们对于它的防备想必也会更上层楼，所以所谓的机会，究竟还会有多大呢？

“我已经没有那样的力量了，这只是最后留在你的思维中的残骸而已，不必担心我还能什么。”

心灵术士慢慢地站起——虽然实际上，他一直保持着站立。

如果有着和人类相似的结构，潘铎瑞恩此刻一定会气得忍不住磨牙齿吧……不过它现在也只能沉默以对，似乎已经懒得再去纠正什么：“……算了，谨慎也算是德的一。不过，我并不会在局面已经崩溃的时候追求什么挣扎，那毫无意义，更何况我输得起。”

德华沉默来。

“当初，艾欧卡斯也曾经这样说过，再早一些的时候，是那个叫什么……不过，属于他们的时代最终还是过去了，而那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段故事的开始与结束。”潘铎瑞恩的语声淡漠，仿佛秋风拂过草原，预示着冬日的到来：“所谓的神祇，不过是些营营碌碌的存在，他们自认为重要，但那却不过是与你们所谓的蝼蚁一样的东西罢了。”

“就到此为止吧。不过，作为我一分力量的继承者，或者有一天，我们终将再次见面……”上古邪忽然发一串连绵不断地笑声，但其中蕴的某恶意，让德华眉大皱：“我应该不会忘记你，因为似乎总是能

既然了这个梦里，潘铎瑞恩，说不定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耗费了这样的时间，投了如此多的力量，而今却功败垂成，我如果还能相信，你对此毫不在意，而且也没有想要挽回的想法的话，这是在藐视我的智力吧？

上古邪的回答，让德华微微一笑。

镜面般光洁的金属，映照他漆黑的影，但这里并不是他在‘梦中’构造来的大厅，而只是一片小小的地面，无尽的虚空在数十呎之外涵盖了所有剩余的分，苍白的颜，像是光明，但也可以理解为黑暗和混沌。

放松的心绪到此为止。

“哦……”人类了。

实际上，如果真的以纯粹神层面的方法去判断，他确实可以受到潘铎瑞恩的虚弱，那摇曳的力量一如风中的残烛。仅仅能够保证灵魂上的一理解而已，而即使是这样的力量，尚且还在不断地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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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