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了？那么到底现在说的是实话，还是平时说的是实话呢？”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安娜苏不由一愣，女骑士平时给她的觉总是安静平和的，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言抓住她的语病，而这个问题又是如此尖锐，让她轻轻咬住牙，苍白的面孔上也闪过一丝红：“他事实上仍旧是个疯，只是，他的狡猾更胜一筹而已！”顿了顿，她如此辩。

当然，辩是不可能说服对方的，所以面对着克劳迪娅意味的视线，安娜苏狠狠地扭过视线，注视着那晶里的人。

发生在一墙之外的小曲并没有对人类与念渣之间的对话产生什么影响，战场之上，人类仍旧在缓慢的叙述着。

“我有把握杀死你，但没把握再对付你那两个同伴。”

战场之上陷了一片沉寂，只有他的声音慢慢回响：“但是你们现在真的有把握对付我吗？在你们困住了一个，哦，不，可能不止一个神祇之后？如果真的有把握，他们怎么可能会把你留在这里断后呢？”人类慢条斯理的开，如此嘲讽：“啊，对了，你不是自己留来的，是被人扔掉的吧，真倒霉呢……”

“你想要什么呢？人类？”

“关键是，你想要什么？”

人类抬起，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看那大的黑暗，银的眸仿佛一柄利刃，刺穿了那黑暗的中心：“让你们君临这个世界？你是这么想的？你真是这么想的？如果仍旧为一也就算了……现在这个样，你就不打算珍惜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自我？据我所知，这个世界可是已经不只有你这么一个念渣了，主质位面那个同类可是混得极端滋……啊，对了，你们现在还不知它还存在是吧？”

飘忽的黑暗中，所有的星光似乎在一瞬间同时明灭。

“一而全，全而一，这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尝试，但现在，你们真的还是一吗？现在已经是二了吧？”

德华的目光微动，将这些微的变化收视野，但仍旧不动声：“仅凭你自己，在这个世界就可以得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你可以慢慢争取，最终，你或者未必能够获得这整个世界，但你得到的，都是你自己的，直属于你。……不错，他的力量更加大，可是那个时候，你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潘铎瑞恩的念渣终于彻底沉默了来。

他当然无法理解那个人类语义之中隐晦的双关，而不可否认的，那个人的话，确实让他意动——

他是潘铎瑞恩，即使仅仅只是一个分，但是那刻的贪婪，是绝对不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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