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只是个仆人而已，只能听从他的命令，无论什么都不到，无论什么，都已经无关要。

艾瑞埃尔手中的剑垂，看着那个人的神，神中的凌厉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失落。“其实本就不能证明，也不需要证明……”她轻叹一声，仿佛自语：“不你是不是变成了那怪，我现在都没有什么资格去，我只是你的仆从而已，只能遵从你的命令。”

结局无疑是可怕的。而最可怕的好像是，如今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只能由这个人来维系。

光芒在艾瑞埃尔手中的十字剑上凝成华丽的剑鞘，她转过，仿佛不在意地去查看被自己破坏了的小屋：“如果只是为了向我炫耀，那么你成功了，能够收那怪的力量，确实很好，值得祝贺。”

真的，值得祝贺……如果这个人真的能够战胜上古邪潘铎瑞恩，那他所的一切真的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只是他真的能吗？万年以降，诸神耗费了无数的力量与计算却没有能够成的事，仅仅凭借一个人类的力量，就能够成功了？那么神明们之前的努力，难都是错误的吗？艾瑞埃尔并不准备对此多评述，因为从结果来看，这很可能是真的。

“如果是潘铎瑞恩侵占了我的神呢，那么你觉得他能留什么破绽？”德华狠狠地着额角：“他的话，应该也不会这样跑来见你的吧？另外就是如果是他，这个空间肯定早就被他变成了占据世界的前线，你知他本不会突然跑到这里来……你有在听我说吗？”

如果他失败了……

“好了，你到底是来什么的？”

到现在这一刻为止，诸神对于潘铎瑞恩的应对，仍旧只是凌的战斗，试图用力量来抹消对手，除了恐惧他们就没有任何的相日久，对于那个人类也了解渐，所以艾瑞埃尔并不怀疑他现在所说的话，但她却仍旧忍不住忧虑，这究竟是一个成功的开始，还是不过又一个上古邪的陷阱？一两次小规模的胜利或者确实令人鼓舞，可是他能够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吗？

“这要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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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给我看。”她说。

说实话，这解释听起来不仅匪夷所思，而且愚蠢……所以艾瑞埃尔脸上的神没有丝毫的变动，她看着那个手忙脚的家伙，纤细的眉微微皱起，但总算打消了继续攻的打算，只是单手虚握，让那十字斩剑现在掌中，剑尖斜指地面。

这怎么证明？

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夸张，我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