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在那些星屑之中的灵魂碎片，对于灵魂来说是极好的补品，此刻，德华能够明显的受到那快意——神放松，饱满，比刚刚吃饱睡足，又了一些晨间运动之后还要力充沛。

那是无尽的痛苦，悲伤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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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残片大分不过是一些类人生的人生记忆，杂无章，还有一些是各知识，但却是使用十几奇妙的符号书写成，德华知，那应该是各各样的异族文字，可偏偏记忆里面就没有关于这文字的分，他仅仅能够看到那些画面，却无法理解这文字的义。但这些记忆中，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一些令他兴趣的事，比如说，那些异族曾经与潘铎瑞恩敌对的过程。

心理上承受的大压力逐渐过去，心灵术士才开始检视冒险的成果。

一切顺利。

“对抗它，决不可使用任何炼的能量，唯有最糙的原始能量可以消耗他……

目光的角落里，桌上那枚沙漏不过淌了一小片的沙砾，然而他上的冷汗已经浸了法袍，光洁地板上映他苍白如纸的面孔。

那些本应该是所谓的残渣——当神游动，脑海里便会涌无数画面，杂不堪，扭曲诡异。

郁到仿佛让人不过气来的，冲作为唯一观众的德华的，他觉一只无形的手也在这个时候伸了他的腹腔，用力攥住了他的心脏……那怪异的异常真实。让五都成为一片空白，却还能清晰地分辨一缕名为绝望的绪慢慢自心底滋生、蔓延。

但显然自己的估算也没有现太大的错误，在作为心灵术士，与怪，与天使，与诸神久的战斗之后，德华·文森特的灵魂，也已经远不是‘普通’可以形容的存在。至少这些潘铎瑞恩已经消化过的东西，是不可能把他怎么样的。

这是冒险，但对于他来说，这是个不得不冒的险，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潘铎瑞恩不再成为障碍——否则如果他每一天都要来袭，德华光是防御就要疲于奔命。

但他在意的，是另外的东西。

比想象中厉害……还以为自己会被那无法形容的怪兽给彻底吞噬，连渣滓也不剩。

……以及嘴角的一丝笑容。

原本属于上古邪，潘铎瑞恩的一分，是他吞噬的属于另一个宇宙的无数灵魂……即使心灵术士的灵魂多么韧广阔，在这一刻也被那量的填充而撕裂……无数轰鸣不断响起，担当分散的炸裂联系起来，最终化为痛苦的咆哮，德华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吼声。

那是灵魂，也是记忆。